，皮肤上窜过的麻意，都让人后颈汗毛倒竖。

    “怕了吗？”

    和马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乎破音，“这可是能抹平一座城的禁术！逃啊——怎么不逃！”

    他瞪圆的眼睛里爬满血丝，目光死死钉在围拢于清宇四周的那些人影上。

    他在等，等他们溃散，等他们露出惊惶——就像他曾经在其他地方见过的那样。

    然而没有。

    一片寂静里，不知是谁轻轻嘀咕了一句：

    “这世上……还有比这儿更安全的地方么？”

    声音很轻，却像块石头砸进了深潭。

    和马脸上的癫狂骤然僵住。

    他看见那些人的眼神——没有恐惧，没有慌乱，甚至没有认真对待的凝重。

    那是一种近乎怜悯的注视，仿佛他费尽心力掀起的惊雷，不过是孩童抛向天空的 ** 。

    尤其是那个老僧。

    地陆就站在那儿，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极淡的、近乎慈悲的笑意。

    那笑意像针，扎进了和马的胸腔。

    “毁灭一座城？”

    站在人群 ** 的清宇忽然抬手，用小指掏了掏耳朵，动作随意得像在拂去灰尘，“这话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

    他放下手，目光平静地望过来。

    “上一个这么说的，号称灭过一国。”

    清宇顿了顿，“后来他输了。

    我想……你也不会例外。”

    风卷过旷野，带起沙尘。

    和马觉得喉咙发干。

    他手中紧握的锡杖原本是最后的倚仗，此刻却像一根烧红的铁烙，烫得他掌心刺痛。

    那些投来的视线织成一张网，勒得他喘不过气。

    羞耻、愤怒、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像冰水混着火焰，在他脏腑里翻搅。

    “混账……！”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整张脸扭曲得变了形。

    所有的理智、算计，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那就看看——你怎么接！”

    他嘶吼着将锡杖重重顿向地面！

    杖身触土的刹那，暗红色的咒印如血管般骤然亮起，蜿蜒爬满金属表面。

    天上翻滚的雷光仿佛被无形之手攥住，骤然一滞，随即发出低沉如兽吼的轰鸣。

    “雷遁——”

    和马双目赤红，声音撕裂了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