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的 ** 。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黑绝向后退了几步，声音嘶哑，面容几乎扭曲。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他那失控的模样，让原本心存疑虑的众人神色骤然变化。

    尤其是宇智波斑——他一直将黑绝视为自身意志的延伸。

    如今却被告知，这竟是查克拉之祖埋下的影子。

    众目睽睽之下，这种揭露无异于将他的尊严掷在地上。

    若是地面有缝隙，他或许会立刻钻进去，避开所有视线。

    “我是谁？”

    清宇轻轻扬起嘴角，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连我自己也不清楚。

    若非要一个称呼——你可以把我当作这片世界的天理，站在最高处俯视人间万象的人。”

    “话说够了，该把你的最后手段亮出来了吧？”

    天理？俯视人间？

    在场者面面相觑，一时未能反应过来。

    黑绝脸色铁青，目光死死盯住地上那卷暗沉古老的卷轴，忽然发出低吼：

    “什么天理！什么俯视人间！简直荒唐！你只知道我母亲是查克拉之祖，可你根本不知道她来自何处！”

    “这卷轴……只要聚集九只尾兽的查克拉，就能短暂打开一道门——一道千年前被她亲手关闭的、通往另一片空间的门！”

    “查克拉本就不属于这里。

    母亲身为族中公主，却私自培育神树，早已触犯族规。”

    他的表情越来越狰狞，笑声沙哑而尖锐：

    “她所属的那一族……每个族人都拥有轻易毁灭整个忍界的力量。

    你们所谓的‘影’，在他们面前连尘埃都不如！”

    “那十万白绝大军，正是母亲为了防备某天族人找上门而准备的兵器。”

    “宇智波清宇……你不是自认很强吗？我虽无法永久解开母亲封锁的坐标，但只要打开一瞬——就足以让大筒木神族察觉这个世界的方位！”

    “等到他们跨越空间而来……你们所有人，只有死路一条！”

    嘶哑的话音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

    面对这近乎同归于尽的宣告，每个人的呼吸都绷紧了。

    站在一旁的团藏脸色微变，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后挪了半分。

    空气里弥漫着尘土与铁锈混合的气味。

    黑绝那枯瘦的手指正抵在虚空某处，指尖凝聚的暗光像毒疮般缓缓鼓胀。

    倘若那层屏障真的被刺穿——这个念头掠过时，几道视线几乎同时钉在了那个身影上。

    宇智波清宇站在残垣边缘，衣摆被风扯得猎猎作响。

    三代火影的喉结滚动了几下，终于挤出声音：“你能拦住他么？”

    四周骤然安静，只听见远处碎石滚落的细响。

    许多人脸颊发烫——就在不久前，他们还嘶吼着要取他性命。

    清宇却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像冰锥扎进每个人的耳膜。”何必拦他？”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一张张绷紧的脸，“我等这一刻，等得实在太久了。”

    黑绝的动作僵在半空。

    千手柱间从阴影里走出来，手掌按在三代火影颤抖的肩上。”猴子，别慌。”

    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清宇，“既然那些东西迟早会找上门……不如主动把门打开。”

    “打开？！”

    两天秤大野木的声音劈开了凝固的空气，“万一来的不止一个？万一我们根本挡不住？”

    初代火影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着远处那个孤立的背影，仿佛在凝视深渊里逐渐亮起的火光。

    “黑绝提到过，坐标只会短暂显现。”

    千手扉间的声音在凝滞的空气里切开一道裂隙，“能捕捉到这丝波动并赶来的，只会是那些长久追踪它的人。

    倘若这查克拉真如他所言，对大筒木神族那般重要，他们迟早会找上门。”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众人。”至于宇智波清宇——他的实力连兄长都自认不及。

    他敢放任黑绝行动，必然留有后手。

    由他来应对，总好过日后整个忍界仓促迎敌。”

    这番话让四周紧绷的气氛微微一荡。

    旁边的千手柱间挑起眉毛，露出近乎惊奇的神色。”扉间，你居然会替那小子说话……真是难得。”

    若说千手柱间向来跳脱如光，千手扉间便是投下影子的碑石。

    尤其在面对宇智波一族时，两人仿佛昼夜交替，从无模糊地带。

    “我只是陈述事实。”

    千手扉间侧过脸，语速快了几分，“以我们眼下的状态，根本插不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