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他说，“误入此地本是意外，但看见她们之后……”

    他顿了顿，视线掠过三张绷紧的脸，“我改了主意。”

    玛丽哥鲁德的呼吸变重了。

    索尼娅咬住了下唇。

    汉库克向前踏出半步，鞋跟碾碎了地上的枯叶。

    她扬起下巴，让光线落在自己完美的侧脸上——那是她惯用的姿态，像孔雀展开尾羽，像毒蛇竖起颈部的鳞片。

    “无论你看见什么。”

    她的声音淬着冰，“妾身都会被原谅。

    因为美即是正义。”

    指甲陷进掌心，刺痛让她维持着语调的平稳，“而知晓秘密的人，不该活着离开。”

    林间的风忽然转了方向。

    咋婆婆的拐杖又敲了一次地面，这次更重，震起细微的尘土。

    她没说话，只是将身子侧了侧，让出半条通往密林深处的窄径。

    那是个邀请，也是个警告。

    清宇没动。

    他抬起手，指尖掠过空气中某道看不见的轨迹。

    裹在索尼娅肩头的布料忽然收紧了一分。

    “交易。”

    他说，“或者灭口。

    选一个。”

    树影在他脸上晃动，将表情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远处传来海鸟的鸣叫，一声，又一声，像计时沙漏里坠落的沙子。

    汉库克的手指已经扣进掌心。

    咋婆婆的声音像生锈的铁链拖过石板：“停下——听那孩子的意思，他并不打算用那件事来要挟我们。”

    “不打算要挟？”

    清宇的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嗤响，“你们连听完一句话的耐性都没有吗？”

    他停顿了一拍，海风恰好吹开他额前的碎发。

    “我能让那些烙印从你们背上彻底消失。

    作为交换，我要学会三种霸气的运用方式。”

    在这个世界生存的底线，他比谁都清楚。

    没有霸气护身，遇到那些身体能化作火焰或冰霜的对手，结局只会是单方面的碾压。

    汉库克的呼吸骤然停了。

    天龙人留下的印记从来不是皮肤上的刺青，而是钉在脊椎里的铁钉。

    夜里她寝宫外的守卫要围上三层，两位妹妹必须亲自守在门前——所有这些森严的戒备，都只为了掩盖沉睡时可能暴露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