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总不会是专程找我这个老头子给船镀膜去新世界吧？”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些：“眼下香波地群岛所有船只都被海军扣住了，没有一条能离港。”

    波妮的怒意骤然一滞。

    这些天她试过多次，每个能出海的码头都被严密把守，尚未靠近便可能暴露行踪。

    波妮盯着那张毫无波澜的脸，视线像钉子一样扎过去。”你倒还笑得出来。”

    她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要不是因为你，我何必困在这鬼地方，连呼吸都得数着拍子。”

    她顿了顿，鼻腔里哼出一股气。”你本事是不小，可想从这海上走？趁早收了那份心。”

    话是刺耳，但坐在一旁的雷利与夏琪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沉默里分明是赞同。

    几道目光同时转向了房间 ** 的年轻人，沉甸甸地落在他肩上。”小子，”

    雷利开口，指节无意识地敲着木桌边缘，“你真要闯出去，我们这儿，怕是给不了什么像样的帮助。”

    年轻人只是扯了扯嘴角，杯沿抵着下唇。”时间差不多了。”

    他咽下最后一口酒液，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我过来，就是看看这丫头，还有你这老家伙，愿不愿意一块动身。”

    “一块？”

    雷利像是没听清，愣了片刻，随即摇头，花白的头发跟着晃动。”我就不必了。

    那帮人找不着你，自然也就散了。

    我留在这儿挺好——喝点劣酒，偶尔去赌档碰碰运气，哪天不高兴了，还能把自己卖一回，看看哪个 ** 愿意上钩。”

    “听听，”

    夏琪斜睨过去，指尖的烟卷升起一缕细直的灰雾，“这种话也说得出口，脸皮是比树皮还厚。

    你不嫌丢人，我还嫌躁得慌。”

    她转回视线，语气里掺进一丝探究，“小哥，你的好意这老东西是心领不了。

    可我实在好奇，眼下这光景，你怎么走？”

    她手底下自然有她的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