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一战打完，我们还活着。”他说，“我想带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不只是宗门领地，是真正的山河万里。”

    “好。”她说，“我也想让你看看我前世建的宫殿。虽然现在只剩遗址了。”

    “等打完再说。”

    “嗯。”

    他们站定，气息平稳。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安静了下来。远处的族人依旧躲在掩体后，没有人靠近，也没有人出声。他们看得出来，这两个人正在经历某种转变。

    不是实力的飞跃，是心境的蜕变。

    叶凡闭上眼，最后一次梳理体内的灵力。它运行顺畅，没有任何阻滞。他睁开眼时，目光变得锐利，像出鞘的剑。

    倪月掌心微光一闪，随即隐去。她将最后一丝不安沉入识海底部。她抬起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们都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但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风停了。

    远处传来一声金属碰撞的声响。

    叶凡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