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就会判断我们得了好处。”倪月说，“我们必须让他们觉得，我们什么都没做。”

    “那就什么都不做。”叶凡从储物戒中拿出那本蒙尘册子，放在膝上。封面依旧脏污，看不出特别之处。

    他没有翻开。

    “等几天。”他说，“等他们放松警惕。”

    倪月望向窗外。远处高台灯火通明，执事来回走动。那些光点像是眼睛，一直盯着这片区域。

    她指尖轻触窗框上的结界符纹，确认遮蔽阵法运行正常。

    “他们会再来。”她说。

    “来多少都没用。”叶凡低头看着手中的册子，“只要我们不动，他们就什么都得不到。”

    屋内烛火微明，映照着他沉静的脸。他的手指按在册子边缘，没有用力，也没有松开。

    风从破窗吹进来，掀动了一页纸角。

    那页纸上，有一行模糊的字迹，写着“九曜归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