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补灵力空缺。逆向旋转的符文戛然而止，随即缓缓归位。裂缝边缘的灰雾被净化成虚无，裂口开始缓慢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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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凡感应到了。

    那股力量不是攻击，也不是修复，而是“托举”。它不替代他们，只是在最后一刻接住了坠落的重量。

    他颤抖着抬起左手，重新贴回承源枢。

    倪月也动了。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右手按上枢点，残余灵力顺着外来光柱汇入碑体，完成最后一次协同输入。

    青金光芒重新亮起，虽不如先前稳定，但已不再溃散。

    碑体震动频率降低，由急促转为缓慢搏动，如同受伤后勉强维持心跳的巨兽。

    叶凡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岩面，手指仍贴着枢点，动弹不得。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慢得吓人。

    倪月靠在碑体西侧，呼吸微弱，眼皮沉重，却始终未闭。她盯着那道正在收缩的裂缝，确认它确实在闭合，才稍稍放松神经。

    金色光柱持续了整整十息。

    然后悄然消散。

    盘灵之神的虚影未曾显现，也未留下任何话语。力量来得突然，去得干脆，仿佛只是法则本身的一次轻微波动。

    裂缝缩回半寸，灰气退散，符文流转趋于平稳。

    但危机并未解除。

    叶凡知道，这只是暂缓。

    他的手掌还在流血，经脉枯竭，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青山系统界面仍未恢复，血脉潜能归零。他只能靠着本能维持接触，等待下一次冲击。

    倪月的状态更差。她闭上了眼，不是因为放弃，而是识海已达极限。白玉系统处于休眠状态，她无法感知外界，只能凭借身体残存的触觉判断自己是否仍在位置上。

    他们的手，都没有离开承源枢。

    远处深渊底部，撞击声仍在继续。

    咚。

    叶凡睁眼。

    倪月睁眼。

    碑体青金光芒微微起伏，如同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