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志，确认无疑。

    “就是他们。”他低声道。

    倪月闭眼调用白玉系统残留数据流，强行解析出一段破碎信息：“……借盘灵启魔门，纳万界归一统……”

    她睁开眼，声音冷得像冰：“他们想用盘灵之境作为中枢，唤醒魔物，统治诸界。”

    “所以才要破坏封印，制造混乱，趁机夺取信标。”叶凡接话，目光落在倒地的敌人尸体上，“这些人，不过是先锋。”

    洞穴内温度似乎更低了。

    水晶球的影像渐渐消散，光芒回归平静，重新悬浮于空腔中央，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主动示警的力量。盘灵之神再未发声，意志沉寂。

    叶凡没有移动。他仍站在原地，手扶逆命剑支撑身体，视线紧盯敌人退走的方向。那条黑暗通道深不见底，面具人带着残存手下消失其中，未留下一句话，也未带走同伴尸体。

    倪月靠在岩壁，双眼紧盯着尚未完全消散的画面残影，神情凝重。她知道，这场战斗结束了，但更大的风暴已在酝酿。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袖口，那里还沾着一缕敌人的黑焰余烬。她没有拂去。

    叶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剑。剑刃缺口三处，血已干涸，映着水晶球微光，泛出暗褐色。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肩膀微微松了一下，随即又绷紧。

    远处通道深处，传来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缓慢撤离，又像是地底余震未平。

    倪月抬起头，望向叶凡。

    叶凡没动，只是将剑握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