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该有的疑惑还是会有，该有的好奇拦也拦不住。

    戮目不斜视，声音平稳，“我哪知道。”

    “我还以为你会有点头绪呢。”苏灵收回目光，看向那些正在摆pose等拍照的COSER，这个话题便就此揭过。

    穿上C服化上妆之后，她们确实很好看，而她也真的只是因为无聊在闲聊而已。

    “可能是你上个世界杀戮太多，身上血气有点重的原因吧。”见苏灵确实没有怀疑自己，戮这一开口就又是一句睁眼说瞎话，甚至还将锅丢到了苏灵自己身上。

    “你的意思是……我的问题？”苏灵的眼睛微微瞪大，右手拿着汉堡，左手指着自己，看起来颇为喜感。

    “别太在意，你看我就不在乎你的血气重不重。”

    “先不说你是我的剑、我杀人本来就有你一份的这个问题，你这句话给我的感觉怎么那么像是CPU呢。”苏灵微微眯起眼睛，虽然她曾经也没谈过几次恋爱，但这方面的嗅觉可是一点不带差的。

    “哪有，肯定是你的错觉，我没事CPU你干什么。”

    “真没有？”

    “真没有。”说到最后，戮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无奈，这才让苏灵打消了一些疑心。

    毕竟苏灵是见过戮说谎的模样的，如今对方的表现确实不太像是在说谎。

    但如果她把身子探过去仔细看的话，她就会惊奇地发现，戮其实一直是掐着大腿在和她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