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食指指着自己，瞪大眼睛，过于清澈的瞳孔甚至带有一丝说不出的蠢萌：“我见过？”

    “你没见过？”戮的反问甚至比苏灵更显疑惑。

    苏灵斩钉截铁，立刻用新的反问来回答戮的反问：“我什么时候见过？”

    “血界跪的那些不都是吗？你年纪轻轻就得老年痴呆了？”

    “……”

    苏灵张了张嘴，半天都没能吐出一个字来，她是真语塞了，那血界跪着的人数量何止上千？不是，这谁能想到那些人全都是剑奴？

    亏她还以为戮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不养什么剑奴呢，结果私底下玩这么花……

    “诶不对，既然你有剑奴，那岂不是说你不需要我也能发挥出力量？”苏灵的思绪还没发散太远，就突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一个关乎她以后能不能划水的问题。

    “我已经认主了。”

    “但好像也没规定认主之后不能……”

    “我说，我已经认主了。”

    意识到戮的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还隐隐带有一丝生气在里面，苏灵止住了话头，将未说完的话语咽了回去，然后不再提及这个话题。

    或许，戮从未让剑奴‘持有’过她自己，她也从未想过让苏灵以外的人‘持有’她自己。

    她是魔剑没错，但她是只属于苏灵的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