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则上不可以。”小死神的回答不带丝毫感情，这让苏灵的眼神稍微暗淡了一些。

    “这样啊……”

    “不过死神之镰在我的手上，现在原则由我说了算。”

    “……”

    苏灵面无表情地盯着小死神，后者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反过来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苏灵：“怎么了？不惊喜吗？”

    “这大喘气的说话方式是谁教你的？”苏灵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甚至有点手痒难耐，想用小死神的脑袋止一下痒。

    “希莉丝说，这样说话会更有惊喜感，先给一个否定的回答，然后再但是回来，这样就会很有悬念，很有惊喜，这叫……哦对，先抑后扬？”

    小死神一本正经的解释让苏灵微微眯起了双眼，她已经有些手痒难耐，不过想揍人的对象从小死神变成了希莉丝。

    这宅女虫皇好的不教净教些没用的东西，这都给小死神祸害成什么样了？我好好的一张单纯天真、可爱善良的白纸，现在说话都会大喘气了！

    你要教东西，就给我教好了啊！

    苏灵赶紧用深呼吸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从王祭回来后，她感觉自己的情绪好像变得更加容易波动了，【恋人】的绝对理性倒确实还在，只是……

    相比以前，它的束缚好像没有那么严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