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皱眉问道：“什么意思？”

    卫冬面无表情的进一步解释道：“就是说，除了这部分人，其他人会和人圈，一起消失。”

    “我们摧毁人圈的方式，就是这样，直接对其中的‘人’下手。”

    “没了这些‘信仰’来源，神系的神明们的实力就会被大大限制。”

    特使上前一步：“或许在你们看来，我们才更像邪恶的一方，但......”

    特使还想继续解释，但却再次被林七夜打断：“等等等等，”

    林七夜满脸古怪的看着两人：“你们就没想问问我们有没有办法把所有人都带走？”

    卫冬摆了摆手：“怎么可能？”

    但看林七夜那不似开玩笑的神情，他也严肃了起来：

    “日本的人圈，是我们见过的最大的人圈，这里的人口是千万级别的。”

    “你们不要想着说服我们。”

    “‘乌托邦’是会长专门打造的容纳所，并不是什么无限空间的异次元。”

    一旁吧嗒吧嗒抽着烟的沈青竹也忽然开口：“不用你们那什么‘乌托邦’，这里的人也会有各自的归处。”

    沈青竹虽然没有去过裴观星的虚无神国，但李贾在神国里呢。

    李贾曾经给他描述过裴观星神国的规模。

    ——那是一整个世界。

    可以说只要裴观星想，即使是千万级的人口，也可以变成“区区千万人”。

    卫冬又提出了新的问题：“但这些人对他们的神明的盲目信仰，你们又怎么改变？”

    沈青竹微微一滞，倒不是他被问住了。

    而是思考起了一个问题。

    他从裴观星和林七夜那里听说过赵空城的“口才”。

    但，千万人的思想......

    赵空城要花上多长时间才能全部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