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去，他们就会激活应急预案。到时候，不止你们走不出濠江，连香江的人都会受牵连。”

    “什么应急预案？”冷清妍问。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陈世豪冷笑。

    冷清妍也不生气。她走到陈世豪面前，蹲下，直视他的眼睛：“陈先生，你是贰，还是伍？”

    陈世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掩饰过去：“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你知道。”冷清妍说，“五老会，壹到伍。你是其中一个。说出你的身份，和其他四个人的信息，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放我一马？”陈世豪笑了，“夜莺，你太天真了。就算你放了我，组织也不会放过我。背叛者，只有死路一条。”

    “如果你合作，我可以保护你。”冷清妍说，“新的身份，新的生活，在一个影子组织找不到的地方。”

    “保护我？”陈世豪摇头，“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你以为，为什么濠江警方会来得这么快？因为林婉如早就知道你会来。这个局，不止是我设的，是我们两个人一起设的。”

    冷清妍心中一凛。林婉如也知道？那为什么她还让陈世豪来冒险？

    除非陈世豪只是诱饵，真正的陷阱在后面。

    “林婉如在哪儿？”她问。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陈世豪闭上眼睛，“要杀就杀，我没什么好说的。”

    冷清妍知道，从这个老狐狸嘴里问不出什么了。她站起身，对灰隼说：“看好他，我出去一下。”

    她走到仓库外，用加密电台联系京市。

    “刀刃，我是夜莺。任务完成一半，抓到陈世豪。但是，林婉如可能设了陷阱，我需要支持。”

    电台里传来刀刃的声音：“收到。已经通知香江方面，派人去濠江支持。但是，最快都要明天早上才到。你们要顶住今晚。”

    “明白。”

    挂断通信，冷清妍看着濠江的夜空。这个夜晚，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