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教官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三个人继续吃饭，但气氛比刚才沉重了许多。每个人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

    边防线！

    边防三团是这样，其他两个团呢？一团和二团，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边境在线那些哨位，那些巡逻队，那些在风沙中站岗的士兵，他们是什么状态？他们的训练跟得上吗？他们的装备能用吗？他们的枪，能打响吗？

    王教官放下筷子，声音低沉：“现在最让人担心的，就是边防线的情况。不知道到底怎么样？”

    竹青也放下筷子，没有说话。

    三个人心里都很沉重。

    冷清妍放下筷子，把饭盒推到一边。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拿起桌上的文档，翻开，目光落在那密密麻麻的名单上。

    窗外，阳光正好。边疆的太阳不象京市那样温和，它烈得刺眼，烈得让人无处躲藏。远处的边境在线，雪山在阳光下泛着银色的光，那道蜿蜒的山脊线平静得象一幅画。

    冷清妍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

    那条线，她看了很多次。每一次看，都觉得它离自己很近，近到仿佛伸手就能触到。但她也知道，那条线之所以平静，不是因为没有人觊觎它，而是因为有人站在那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些觊觎的目光。

    可现在，站在那条在线的人，可能连枪都拉不开栓。

    她收回目光，继续翻看手里的文档。

    竹青和王教官对视一眼，也重新拿起筷子，把剩下的饭吃完。饭凉了，箩卜也没有味道，但谁都没有说什么。

    饭盒空了。竹青收拾碗筷，王教官去倒水。冷清妍坐在那里，手里的文档翻过一页，又一页。

    窗外，阳光依旧烈。边境在线，雪山依旧安静。但三个人都知道，那些藏在平静下面的东西，就要被翻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