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她沿着石板路走到陵园深处，在秦源的墓前停下来。墓碑上的照片还是那张，穿着军装，嘴角微微上扬。冷清妍站在墓前，敬了一个军礼，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她又在樵夫的墓前站了一会儿。墓碑上还是那四个字，简简单单。她站在那里，把这段时间的事情在心里过了一遍，川省的案子结了，抚恤金发下去了，录取通知书送到了，秦源的父母安顿好了，后勤部长被抓了，省里换了书记，军区换了司令。她把这些事在心里一件一件地过，象是在跟长眠在这里的人汇报工作。

    她在樵夫的墓前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出了陵园，上了车。

    “去哪？”

    冷清妍看着窗外：“回情报中心。”

    车子驶出陵园，冷清妍坐在后座看着窗外，京市的街景从车窗外掠过，那些熟悉的建筑、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流。

    她在想，接下来还有很多事等着她去做，各地报上来的材料还没有看完，军区改革方案还没有最后敲定，高考录取工作还在收尾。灰隼把车开进情报中心大院，冷清妍落车，走进办公楼。竹青还在办公室里等她，桌上那摞文档又高了一些。她坐下，翻开第一份，继续往下看。

    窗外的天又暗了，办公室里亮起了灯。冷清妍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低下头继续看手里的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