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一十九章 蚀魂针的能力,破域!  转生蚊子,吸哭的校花是女帝重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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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城市陷入沉睡,唯有数据中心的蓝光在楼宇间无声流淌。楚生停驻于一座信号塔顶端,六目映照着下方如蚁群般穿梭的数据流。他的感知顺着光纤蔓延,穿越防火墙、跳过加密层,直抵人类思维最隐秘的角落??社交平台的情绪热力图正在悄然变化,某种集体性的焦虑正以“正能量疏导计划”的名义被系统性压制。

    这不是第一次。

    他知道,每当社会出现动荡苗头,总会有新的“解决方案”冒出来,披着科学外衣,打着为民谋福的旗号,实则一步步收拢自由的缝隙。这一次的发起者是“心智健康联盟”,一个由政府背书、民间资本支持的心理干预组织。他们宣称研发出了一种非侵入式脑波调节技术,可通过公共广播频率释放舒缓频段,降低群体攻击性与抑郁倾向,已在三个试点城市推行。

    听上去无可指摘。

    可楚生看见了背后的”了,却连对不公的本能愤怒都开始迟钝。一名环卫工人目睹城管殴打小贩,第一反应不是上前阻止,而是打开手机记录情绪波动:“我检测到自己有攻击性念头,需要立即接受远程安抚。”

    楚生轻轻振翅,嗡鸣微不可闻。

    他没有立刻否定这项技术,也没有发动舆论反制。他知道,真正的陷阱往往藏在善意之中,而最坚固的觉醒,必须源于自发的怀疑。于是他做了一件事??将原始实验数据匿名上传至开源论坛,并附上一句提示:【请自行推演十年后的社会模型。】

    三天后,一名大学生发布了模拟结果。

    图表清晰显示:随着舒缓频段覆盖扩大,社会冲突逐年减少,犯罪率趋近于零但在第十二年,创新指数断崖式下跌,艺术产出归零,哲学讨论消失,新生儿语言发育迟缓。最终,整个文明进入一种无痛无欲的“静滞态”,如同被按下暂停键的生命体。

    帖子爆火。

    有人质疑其真实性,更多人却开始回忆:我们多久没真正愤怒过了?多久没为某件事热血沸腾?那个曾让我们彻夜辩论的理想,现在还能说出口吗?

    舆论反转来得迅猛。“心智健康联盟”被迫公开全部研究档案,其中一段内部会议录音流出:“我们要的不是激发个体,而是塑造稳定人格。情绪峰值过高的人,应优先纳入深度调适名单。”

    风暴席卷全国。

    抗议人群涌向总部大楼,要求终止项目。但也有人举牌支持:“我孩子终于能安稳睡觉了!你们为什么要夺走这份安宁?”一位母亲哭喊着,“你们所谓的自由,对我儿子来说只是噩梦连连!”

    楚生听见了这一切。

    他在高空盘旋,意识沉入记忆深处??当年他自己也曾以为,只要消灭源眼、摧毁共智、斩断控制链,人类就能走向光明。可现实一次次告诉他,敌人从来不在远方,而在人心对“轻松活着”的贪恋里。他们宁愿交出思考的权利,换取片刻安宁;宁可让灵魂麻木,也不愿承受觉醒之痛。

    所以他不能只摧毁。

    他还得教会他们分辨:什么是真正的和平,什么又是披着糖衣的精神死亡。

    七日后,楚生降落在京都大学礼堂外的梧桐树上。此时,一场关于“技术伦理与人类进化”的公开辩论正在进行。台下座无虚席,台上两派学者激烈交锋。

    支持方代表是一位白发苍苍的神经科学家:“我们并非要消除情感,只是优化它。就像疫苗预防疾病,我们预防的是极端情绪带来的社会崩解。难道你宁愿看到街头暴乱,也不愿尝试温和改良?”

    反对方是一名年轻的社会学家,她站起身,目光灼灼:“可你定义的‘极端’是谁的标准?谁来决定哪些情绪该被保留,哪些该被清除?一百年前,女性争取投票权被视为‘情绪失控’;三十年前,质疑家族特权被认为是‘心理障碍’。如果那时就有你们的技术,今天我们所有人,都会被静音。”

    全场寂静。

    就在此刻,所有人的手机同时震动。一条无来源信息弹出,视频自动播放。

    画面中,是一座废弃的精神疗养院,监控录像显示,数十名患者被强制接入脑波调控仪。他们的表情从挣扎变为呆滞,最后齐声念诵同一句话:“我很平静。我很服从。我很幸福。”

    镜头切换,是一份内部文件标题:《高危思想载体清除方案(试行)》。名单上的第一人,赫然是十年前揭露“净罪试炼”真相的记者。

    视频结束,页面浮现一行字:

    【你们今天所争论的一切,早已有人替你们做过选择。】

    【区别在于??那时,没人知道。】

    【现在,你们知道了。】

    礼堂内鸦雀无声。

    良久,那位老科学家缓缓摘下眼镜,声音沙哑:“我不知道这些事。”

    “但你现在知道了。”年轻学者轻声道,“所以你还要继续吗?”

    老人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仿佛第一次意识到,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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