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二十五章 爆发  关于我被病娇少女包围这档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时间在消毒水的气味、仪器的滴答声和窗外光影的偏移中,黏稠而缓慢地流逝。

    对长崎素世而言,每一天都像一场漫长而残酷的凌迟。

    她像一枚被执念钉死在暗处的图钉,日复一日地潜伏在医院走廊的阴影里,透过那扇小小的玻璃窗,窥视着病房内上演的、与她无关的“温馨日常”。

    看着佑天寺若麦变着花样逗弄雨宫白。

    看着八幡海玲事无巨细地照料。

    看着三角初华沉默而复杂地凝视。

    更看着千早爱音几乎扎根般的陪伴与那刺眼的默契。

    每一帧画面,每一次微笑,每一声低语,都如同细密的盐粒,反复洒在她日益溃烂的心口。

    那份最初的痛苦与不甘,在日复一日的窥伺中,悄然发酵、变质,逐渐变成一种扭曲的执念。

    而这份执念,如同在阴暗角落疯狂滋生的藤蔓,日益粗壮,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勒得她喘不过气。

    但……却又带来一种病态的,近乎疼痛的满足感。

    在此期间,她并非没有察觉异样。

    偶尔,她会感到似乎有另外几道视线,也在暗处注视着那间病房。

    可当她敏锐地转头搜寻时,往往只看到几个匆匆走过的护士身影。

    其中一名护士有着醒目的粉色长发,但当她的视线扫过去时,那名粉发护士总是恰好背对着她,就像肩膀微微瑟缩,仿佛很怕冷或在害怕什么。

    另外一个则是曾在之间走廊中惊鸿一瞥的蓝发少女,穿着不合身的护士服,却总在她看过去时迅速隐入转角。

    偶尔,她还能看到一个红发的身影在护士站短暂停留,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病房方向。

    “医院里有几个护士,再正常不过了。”

    面对这一幕,长崎素世如此告诉自己。

    同时,她将那份细微的不协调感归结于自己过度紧张产生的疑神疑鬼。

    毕竟……她全部的心神,早已被病房内的那个人和他的“新同伴”们牢牢占据,无暇他顾。

    而始终冷眼旁观的幽灵素世,看着另一个“自己”日渐沉沦于嫉妒与独占欲的泥沼,一步步走向偏执的深渊,心中并无多少评判,只剩下一种近乎悲悯的理解。

    “如果换作是我……置身于她的境地,目睹这一切,被不安和恐惧蚕食,被排除在他崭新的、危险又紧密的世界之外……”

    “或许……我也会变得和她一样吧。”

    这样的日子,在长崎素世日益增长的焦灼与幽灵素世沉默的注视中,缓缓划过。

    直到那一天,雨宫白终于出院了。

    然而,随着他离开医院,就像投入大海的一粒石子,他的踪迹再次从长崎素世的视野里彻底消失。

    无论她动用何种方法,无论是明查还是暗访,都石沉大海,毫无音讯。

    那股曾经阻碍她调查的无形力量,此刻变得更为强大和周密。

    “是妈妈……还有那个藤原警官。”

    她立刻明白了。

    是他们联手,为雨宫白和他的新“同伴”们,构筑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保护墙,或者说,隔离墙。

    将她这个“局外人”彻底隔绝在外。

    这份认知带来的不仅是挫败,更是将她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烧成灰烬的屈辱与愤怒。

    再次“见到”雨宫白,已是在武道馆璀璨的灯光下,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中央。

    Ave jica 与那个神秘乐队“罪人乐土”的巅峰对邦。

    音乐如暴风骤雨,灯光似刀光剑影。

    而雨宫白,那个不久前还躺在病床上苍白的少年,此刻在舞台上燃烧着惊人的生命力与才华,仿佛将所有的伤痛与隐秘都化作了破晓的锋芒。

    当《Now or Never》最后一段旋律尘埃落定,胜负已分。

    当聚光灯笼罩胜利者的瞬间

    只见千早爱音、佑天寺若麦、八幡海玲,甚至那个总是神情复杂的三角初华……她们围绕着雨宫白,脸上绽放出毫无阴霾的,灿烂如朝阳的笑容。

    那是并肩作战后的默契,是共享胜利的喜悦,是历经危险后更加坚固的羁绊。

    那笑容,那围绕着他的姿态,那将他置于中心的氛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长崎素世苦苦维持的、名为“等待”的幻梦。

    “那是我的位置!”

    “应该站在他身边,分享他胜利光芒的……是我!”

    “是我长崎素世!”

    脑海中疯狂地尖叫几乎要撕裂鼓膜。

    心脏被嫉妒的毒牙狠狠噬咬,剧痛伴随着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暴戾。

    视线死死锁在那个被众人簇拥的中心,锁在千早爱音自然搭在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