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了抬下巴示意王远征的胳膊，

    “就拿你这伤举例子：现实里你胳膊当年早就好了，连疤都淡得快看不见了，这是铁打的旧现实，不会消失；

    可她能把几十年前那场弹片伤的痛感、肌肉的酸胀、绷带的勒痕，硬生生叠加到你现在的身体上。

    旧的‘痊愈’没被删掉，新的‘伤痛’又真实有效，俩事儿挤在同一条时间里，互不抵消，只多不少。”

    王远征下意识按住了自己的左臂，指尖下的皮肤平整光滑，可深达骨头的刺痛还清晰得吓人。

    他瞬间懂了

    这不是幻觉，是旧时间里的伤痛，被硬生生叠进了现在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