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模一样。

    脊椎被暴力折断，身体将近九十度反向对着，脖子的颈椎被扯断脱臼。

    脑袋的口鼻堵住马桶眼，使得冲水系统被堵塞，整个马桶被灌满水。

    只不过马桶里的水很浑浊，还漂浮着大量的黄色污垢。

    一股恶臭扑鼻熏天。

    但李阳的表情却十分淡定，脸上看不到一点嫌弃恶心的情绪。

    即便是手上都粘黏了一些污秽物，他也没什么避讳。

    反而一直盯着尸体的嘴巴看个不停。

    “给我打一盆水来，把他嘴巴里塞满的屎先冲一冲。”

    站在外面的王晓云，端着一盆水走进了卫生间。

    “冲。”

    “哗啦啦！”

    霎时间，整盆水将陈德明沾满污秽的脸冲得一干二净。

    脏水顺着打通的马桶眼，呈漩涡状往下涮开流走。

    一盆水冲下来，厕所里原本恶心的画面，也渐渐回归正常。

    “再来一盆。”

    随着李阳的吩咐，王晓云转身又去接了一盆端过来。

    “冲——”

    “哗哗哗……”

    水流一冲而下，彻底将陈德明口腔里的污秽物全部冲干净。

    “嗅嗅——”

    闻了闻尸体口腔内的情况。

    李阳直接一手抓着尸体的头发，把他卫生间拖出来。

    “王警官。”

    “李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

    “帮我把他的嘴巴掰开，我要闻一闻口腔里有没有尸臭。”

    “好。”

    对于李阳的要求，王晓云没有丝毫犹豫一口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