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相境修的是法相。”韩雪瑶继续说，“法相的本质，是将道域进一步凝练，化作一尊具象化的‘神’。这尊神不是你，而是你所修之道的化身。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李天脸上。

    “神相初期到后期，是将法相从虚影凝练到如真人一般；大圆满，法相与本体几乎融为一体；巅峰，法相与肉身、神魂、神力彻底融合——站在那里，本身就是法相。”

    李天点头，他自己就在这条路上走着。

    “那神祖呢？”他问。

    “神祖，是在巅峰的基础上更进一步。”韩雪瑶说，“不在修炼力量，而是修法，也就是悟法和融法。”

    “修法、悟法、融法？”李天问。

    “神相境修的是道，借天地之道，你再强，也是借来的。”韩雪瑶看着他，“神祖境修的是法，是法则。不是借，是融。”

    她抬手，指尖一道冰蓝光芒一闪而逝。

    “将法则融入自身，成为天地的一部分。到了这个层次，你不是在借用天地之力，你本身就是天地之力。”

    李天沉默了片刻。

    “融法，就是在神相巅峰的基础上，把法则融进去？”

    “是。”

    韩雪瑶点头，“神相巅峰，法相与自身彻底融合，那是基础。在这个基础上，将天地法则融入神婴、融入神魂、融入每一寸血肉。融得越多，离天地越近，就越强。”

    她顿了顿。

    “融到十成，你就是天地，天地就是你，最后踏入每个人梦寐以求的境界，——神帝境。”

    随后，他话锋一转，“但前提有个条件，天地法则不是这么好修的，好融的。有些人融入了两条法则，便突破神祖境，有的人融入了三条，每个人情况不一样，看你最后想达到什么样的高度。”

    李天眉头微皱：“融入几条法则？”

    “法无定数。”韩雪瑶说，“有人融一条，专精一道，突破最快，百年便能踏入神祖。有人融两条，相辅相成，战力远超同阶。有人融三条、四条——每多融一条，难度翻倍，耗时翻倍，但上限也翻倍。”

    “那你想融入几条？”李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