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叫一声苦。

    沈砚心急如焚。他能通过星盘核心感知到，追兵虽然被机关阻了一阻，但很快就能找到绕行的路径。天玑和荧惑都不是等闲之辈，这些机关困不住他们太久。

    必须更快！

    “凌叔，还有多远？”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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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叔喘息着，声音沙哑：“快了……快了……穿过前面那条岔路，就是……就是……”

    他话未说完，忽然——

    “嗖！”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从身后传来！

    沈砚瞳孔骤缩，洞玄之眼本能催动！视野中，一支由星光凝聚而成的箭矢，正撕裂黑暗，以超越声音的速度，直奔凌叔后心而来！

    “凌叔！小心！”

    他猛地扑向凌叔，试图将他推开——

    但晚了。

    “噗！”

    星光箭矢贯穿凌叔的右肩，带起一蓬血雾！凌叔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摔在地上。夜明珠脱手滚落，滴溜溜滚向黑暗深处。

    “凌叔！”沈砚冲上前，一把扶起他。

    凌叔脸色惨白如纸，右肩一个血洞触目惊心，鲜血汩汩涌出。他嘴唇哆嗦，用尽全身力气，指向前方——

    “岔……岔路……左边……左边那条……能……能出去……”

    话未说完，头一歪，昏死过去。

    沈砚眼眶欲裂。他抬头望去，前方不远处，果然出现了两条岔路。左边那条幽深狭窄，右边那条相对宽阔。

    身后，密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天玑那冰冷的声音如同催命符：“跑啊，怎么不跑了？”

    沈砚咬牙，抱起凌叔，嘶声道：“走左边！”

    众人互相搀扶，跌跌撞撞冲入左边的岔路。

    身后，天玑的身影已出现在甬道尽头。他望着那条岔路，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垂死挣扎。”

    他一挥手，率众追入。

    而此刻，沈砚等人已消失在黑暗深处，只留下斑驳的血迹，在夜明珠微光的映照下，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