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那道士大口喘息，断断续续道：“天枢……天枢的人……突袭太湖帮……帮主……帮主战死……少帮主……少帮主被抓走……兄弟们……兄弟们死伤大半……”

    他每说一个字，嘴角就涌出一口血沫，眼中的光芒越来越暗淡。

    张玄静急忙取出一枚丹药，塞进他嘴里。那道士咽下丹药，缓过一口气，用尽最后力气抓住张玄静的衣袖。

    “观主……快……快去……少帮主……被关在……栖霞山……地牢……”

    话未说完，头一歪，气绝身亡。

    张玄静抱着他的尸体，久久不语。那双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也藏着无尽的悲愤。

    沈砚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沉声道：“张观主，节哀。”

    张玄静缓缓放下尸体，抬起头。那双眼睛已经恢复平静，但平静之下，是更加深沉的决绝。

    “沈盟主。”他一字一句道，“太湖帮，是我天师道在江南最重要的盟友。他们帮主与我相交十年，情同手足。今日之事，是贫道疏忽，没能提前示警。”

    他转身，从墙上取下一柄长剑，握在手中。

    “贫道现在就去栖霞山，哪怕拼上这条命，也要把少帮主救出来。”

    沈砚上前一步，按住他的手臂：“张观主，且慢。”

    张玄静看着他。

    沈砚沉声道：“天枢早有准备，你现在去，正中他下怀。太湖帮既然已经被袭，少帮主被关进地牢，短时间内不会有事。我们先从长计议。”

    张玄静沉默片刻，缓缓放下剑。

    他看向沈砚，那双眼中满是悲愤与期待。

    “沈盟主，贫道这条命，交给您了。”

    沈砚点头，望向窗外。夜色中，栖霞山的方向，那幽蓝的光芒再次闪烁，如同催命的符咒。

    他握紧那张符箓，沉声道：“明日，我们去醉仙楼。先把胡四揪出来。”

    元明月站在他身侧，轻轻握住他的手。

    窗外，夜色沉沉，杀机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