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人。”

    他走到帐门口，忽然又停下，从怀中取出一枚黑玉棋子，递给沈砚：“此物可调动我在江南的一支暗线。若战事不利，他们会接应你们撤退。”

    沈砚接过棋子，触手冰凉，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玥”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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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重。”宇文玥说完，带着侍从消失在夜色中。

    帐内，众人沉默良久。

    张玄感叹道：“宇文玥这个人，亦正亦邪，真不知他是敌是友。”

    沈砚收起棋子和瓷瓶，淡淡道：“不必猜。他帮我们，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等天枢死了，他自然会露出真面目。”

    元明月轻声道：“那你信他吗？”

    沈砚想了想，道：“信，也不信。信他的情报，不信他的动机。但这足够了。”

    他转身看向众人：“传令，拿下赵四。”

    片刻后，赵四被押进帐中。他约莫二十出头，相貌清秀，右手虎口果然有一道灼伤的疤痕。张玄静上前，颤抖着手掀开他的衣袖，手臂上还有更多星辉石粉灼伤的痕迹。

    “师侄，你……”张玄静声音哽咽。

    赵四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师叔，对不起……天枢抓了我父母，我若不听他的，他们就杀我全家……”

    张玄静闭上眼，长叹一声。

    沈砚问：“天枢还让你做什么？”

    赵四颤声道：“他让我在总攻时，放信号弹通知天道盟，告诉他们在哪一路进攻。”

    沈砚冷笑：“好算计。”

    他挥手，赵四被押下去，暂时关押。

    张玄静跪在沈砚面前：“盟主，贫道教徒无方，愿受罚。”

    沈砚扶起他：“张道长，这不怪你。天枢手段歹毒，防不胜防。我们及时发现了，就是好事。”

    张玄静老泪纵横，连连点头。

    帐外，号角声响起。子时将至，总攻即将开始。

    沈砚走出帐外，遥望栖霞山。山巅那团幽蓝光芒，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天枢，你的死期到了。”他低声自语，握紧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