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春归楼。

    顶楼。

    精致的房间内，正有两个女人面对着面，对峙着，眼神中，充满了火气。

    “殿下怎么还没来？”

    开口的是一名身着紫衫的妖媚女子，身材饱满，玲珑有致。

    她冷冷地盯着对面的人，开口问道。

    在她对面坐着的，是一名穿着月白裙的小姑娘，眼神中充满了灵气，纯净无比。

    单看气势上，丝毫不落下风。

    “殿下说了，他要去萧州办事，让我们先过来。

    从萧州城办完

    殿下都已经如此安排了，你好生等着便是，有什么可急的？”

    言语间，毫不客气。

    “所以，你就这么把殿下扔给那冰坨子，再让殿下自己去姑苏城，去寻他那差点儿嫁出去的小情人？”

    姜神捕和陆小姐都是极好的人，你又没有与她们接触过，不许你那么说她们！”

    小姑娘眼睛瞪的大大的，在这盛名传遍天下的春归楼主面前，寸步不让。

    “那可不，你是殿下身边最听话的小丫鬟，人见人爱的小兔子，可不是得帮你那几位喜欢你的好姐姐说话呢。”

    “你......”

    晓儿小脸气的通红，可她毕竟嘴笨，怎么都说不过眼前这天下第一花魁。

    凝姬看着眼前小姑娘

    让我猜猜，你跟在殿下身边那么长时间，日夜侍奉，可殿下是不是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碰过你？”

    想起了那些与殿下同床共枕的那些夜。

    从皇后娘娘的长春宫，

    近几年，没羞没臊的事情做倒是做过，可一直都没有突破最后一步。

    晓儿毕竟是宫里出来的，那些年纪大些的宫女平时聊这些事情时，她也在一旁羞红着脸瞪着眼睛听着，对那些羞人的事其实是懂的。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可殿下为什么就是不对自己做那最后一步呢？

    在很多个夜晚，晓儿都既害怕、又期待，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她是贴身丫鬟，她清楚自己早晚会有那一天的。

    可……那个早晚，一直没有到来。

    看着凝

    “殿下当然碰过我。”

    说罢，

    “每天晚上！”

    凝姬捂着嘴巴轻笑起来，当了那么久的老鸨，小姑娘的身子有没有动过，她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这些话，骗骗自己便是，可莫要拿出来与姐姐我说了。

    姐姐我倒是知道殿下为什么一直不碰你，想不想知道原因？”

    凝姬坐在梳妆台前，翘着二郎腿，一颠一颠的，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

    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逗弄这傻丫头一直是她最大的乐趣。

    “想说便说。”

    “是因为，殿下觉得你太小了。”

    “太小了？”

    看不到脚尖。

    凝姬见晓儿这副傻样，又轻笑了起来。

    “我知道，你比殿下还大上一岁，可殿下一直没对你下手，就是还觉得你是个小姑娘。

    还说是不舍得呢，还是对你这傻傻的小姑娘没兴趣呢……”

    晓儿瞪大了眼睛，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脯。

    “你看，给你说实话也不乐意，说一句都不让说，还说你不是傻小姑娘。

    姐姐告诉你啊，你在殿下面前，乖巧懂事，是你的本分，可该属于你的，你总是要争上一争的。

    你是最早跟在殿下身边的，帮他操持王府的是你，每日每夜伺候着他的是你，一直在身后支持他的是你。

    可你现在看看，他身边现在又出现了那么多姑娘，一个个都走到你前边了，又是定北王长女，又

    你还

    你再不抓紧点，他身边哪里还有你的位置？”

    凝姬红唇轻启，话语仿佛带有魔力一般。

    晓儿愣愣地看着凝姬，她此时终于听明白了凝姬的意思。

    “可、可我只是个小丫鬟啊……”

    凝姬眼神中逗

    “可你，想当一辈子的小丫鬟吗？”

    晓儿……的心脏，砰砰跳了起来。

    凝姬的话语，让她觉醒了一种……她从未想过的可能。

    “你要知道，你是皇后娘娘捡回来留在殿下身边的，这是你的出身，谁都无法抹去的出身。

    你还记得，你姓什么吗？”

    “皇后娘娘赐姓……姓夏。”

    马车缓缓停下。

    赶车的郑伯从车前走下，掀开了车帘。

    抬起头，看着眼前奢华而精致的高楼。

    随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包括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