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章 分辨伤口  落魄金枝成奶娘,误惹将军破清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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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冰,“阮倪入府时,体检把脉,是你经手的吧?”

    玉嬷嬷嘴唇哆嗦了两下,噗通跪在地上:“赵姐姐,我……我不知道她吃了药,她骗我的……”

    阮倪膝盖一软,跟着跪了下去,眼泪哗地就涌出来:“嬷嬷,我也是没法子,家里逼着我来挣这份银子,奶水不够,才想了这个辙……”

    “够了。”赵嬷嬷打断她。

    她看向贝莲儿。

    贝莲儿站得笔直,没有落井下石的得意,也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她只是垂着眼,看着自己脚下的青砖。

    “你额上的伤,去找刘大夫上点药。”赵嬷嬷淡声道,“少公子该醒了,回去伺候。”

    “是。”贝莲儿福了一礼,转身往漪澜院走。

    身后传来玉嬷嬷断断续续的哭腔和赵嬷嬷压低的训斥声,她没回头。

    走过那道月洞门时,贝莲儿脚步顿了一下。

    紫金花藤下,方才裴凛川站过的位置,地砖上落着一截被碾断的花枝。

    他走了,却又好像没完全走。

    贝莲儿抿了抿唇,加快了步子。

    漪澜院偏房里,少公子果然醒了,正攥着被角,嘴巴一瘪一瘪地酝酿大哭。贝莲儿利索地洗了手,抱起孩子哄了两声,小家伙立刻安分下来,拱着脑袋往她怀里钻。

    “馋猫。”贝莲儿低声笑了笑。

    她侧身坐到榻边,卸袖喂奶。孩子吃得专注,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襟。

    贝莲儿看着小孩的眉眼,忽然想起刘大夫方才的话。

    通草、漏芦催出来的奶,药性偏寒,伤脾胃。

    少公子先前的腹泻——

    她眸光微动。

    先前少公子喝阮倪的奶,真的如玉嬷嬷所说“安然无恙”吗?还是早就有了隐症,只不过换了她的奶后,恰好成了替罪的由头?

    这个念头刚起,偏房的门被人从外头叩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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