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章 身份成谜  落魄金枝成奶娘,误惹将军破清规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莲儿犹豫了两息,把琰儿递过去。

    裴凛川接孩子的姿势不能说熟练。一只手托后脑,一只手兜屁股,小臂一夹......标准的校场擒拿式。琰儿被箍在他怀里,像一只小鸡崽被老鹰叼着。

    贝莲儿的心提到嗓子眼。

    琰儿最后嚎了一嗓子。

    然后不哭了。

    不是慢慢不哭。是一声截断,干干净净。

    小家伙眨巴两下眼睛,看了看面前这张硬得像刀削的脸,打了个哈欠。脸往他胸口一埋,五根手指攥住衣领,两息之后,睡得四仰八叉。

    屋里忽然很安静。

    春禾的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贝莲儿低头看看自己的两只手。

    走了半炷香。拍了半炷香。换了四种姿势。

    他接过去。

    两息。

    是亲娘来着?

    裴凛川低头看怀里的孩子。小脸贴着他胸甲的位置,口水糊了一片。他抬手想把人挪一下,琰儿攥着衣领的手指头收得更紧了,像抓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他的手停住了。

    然后......很慢地......他察觉到了一件事。

    右腕内侧。

    从校场回来时一直隐隐跳突的那根青筋,不跳了。

    那是蛊脉。

    从十三岁蛊性初显到现在整十年。这根青筋没有一刻真正安静过。练武时跳,杀人时跳,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跳得最凶。佛珠压着也只是大跳变小跳,从未停过。

    现在停了。

    裴凛川没有动。

    他坐在西厢那把旧木椅上,抱着三个月大的孩子,感受着十年来第一次完全安静的脉搏。

    贝莲儿走过来,弯着腰压低声音:“我来接......”

    “不用。”

    他的声音也压得很低。

    贝莲儿缩回手,坐在边上。

    那天他抱了小半个时辰。中间琰儿翻了个身趴到他肩上,口水顺着领口往后背淌。裴凛川面不改色。贝莲儿递帕子,他摇头。

    第二天傍晚又来了。琰儿闹,他接手,两息,睡了。蛊脉安静。

    出了院门,跳回来。

    第三天。第四天。

    每一次都一样。

    裴凛川不是靠直觉做判断的人。战场上的习惯......同样的规律出现三次以上,就不是偶然。

    第五天,他没去西厢。

    他去了家祠。

    裴家祠堂供着三代牌位。他在父亲灵前站了很久。

    父亲是裴家上一代的蛊主。情蛊传男不传女,每代只传一人。

    他十五岁那年,父亲跟他说过一段话。

    当时他没在意。

    现在每个字都记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