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章 那一夜他忘了  落魄金枝成奶娘,误惹将军破清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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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前的夏天。”

    贝莲儿的手抬起来了,手指捂上了裴凛川的嘴。

    “别说。”

    裴凛川的话被堵在掌心底下,热气一股一股地往她手心里钻。

    他没动。

    贝莲儿的手在抖。

    “你喝多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裴凛川盯着她。

    那双眼睛里的血丝比刚才更重了,瞳孔微微涣散,酒劲和蛊毒搅在一起,把他整个人烧得滚烫。

    他没挣开她的手。

    但他的手动了。

    从她肩上滑下来,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气大得吓人。

    贝莲儿的手被他从嘴上拉开,五指被他攥在掌心里,骨节都被捏得发酸。

    贝莲儿往后缩。

    退不了。门板在后面,他的人在前面,手腕被他攥着,整个人被困在这一小块地方里。

    “裴凛川,你松手。”

    他不松。

    反而把她的手拉过去,按在自己胸口上。

    隔着衣裳,她摸到他的心跳。快得不正常。一下一下往她掌心里撞,跟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似的。

    “你摸摸。”

    贝莲儿不敢抬头。

    他把她的手按得更紧了。

    裴凛川的脸近在咫尺。额角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她手背上。他的呼吸又急又烫,全打在她脸上。

    他在忍。

    她看得出来。

    他浑身都在抖,牙关咬得死紧,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绷着。手上的力气大得能把她骨头捏碎,但除了攥着她的手腕,没有别的动作。

    在忍。

    拼了命地忍。

    “你走。”

    裴凛川忽然松了手。

    贝莲儿愣住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撞在桌沿上。酒壶被碰倒了,骨碌碌滚到桌边,掉在地上,“哐当”一声。

    “走。”

    他的手撑在桌面上,低着头,肩膀起伏得厉害。

    贝莲儿站在门口,手搭在门闩上。

    她应该走的。

    她的手指碰到了铜闩。

    “裴凛川。”

    他没抬头。

    安静。

    裴凛川慢慢抬起头来。

    他看着她。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

    脚像是不听使唤了。三步的距离,她走了过去,站在他面前。

    裴凛川的手还撑在桌上,指节发白。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指尖刚触到他颧骨上的皮肤,他整个人就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抓住了她的手。

    然后拉过来。

    贝莲儿被他一把拽进怀里。

    他抱得太紧了。胳膊箍在她腰上,力气大得她喘不上气。脸埋在她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上。

    “别走。”

    两个字闷在她肩头。

    “今晚别走。”

    贝莲儿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哪儿。

    他的身体烫得不正常。隔着两层衣裳都能感觉到那种热度,像是整个人在发烧。

    她的手落在了他后背上。

    裴凛川的身体颤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头来。

    贝莲儿看见他的眼睛。瞳孔里有一圈极淡的红,像是蛊毒浮上来的颜色。但他看她的方式,不像是被蛊控制的人。

    “贝莲儿。”

    他喊她的名字。

    然后低下头来。

    灯灭了。

    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油尽了。

    屋里彻底暗下来。

    黑暗里只剩下呼吸声。他的,她的,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他的手很烫,碰到哪里哪里就像着了火。

    贝莲儿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声音漏出来。

    但裴凛川把她的手拉开了。

    “别咬。”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疼。”

    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她脑子里所有的念头都被搅碎了。

    一年前的夏天。

    也是这样。

    也是黑暗里。也是他浑身滚烫。也是她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但不一样。

    一年前他不认识她。那是蛊毒发作,是一场意外,是两个陌生人在错误的时间撞在了一起。

    现在他喊她的名字。

    一遍一遍地喊。

    贝莲儿。

    贝莲儿。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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