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8章 隐姓埋名  落魄金枝成奶娘,误惹将军破清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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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

    苏橙薇的人追丢了她,会不会继续找?

    裴凛川回到西厢发现她不见了,会怎么样?

    她不敢往下想。

    夜深了,风声呜呜的,从门缝和墙缝里挤进来。

    贝莲儿就这么坐了一整夜,没合眼。

    天蒙蒙亮的时候,门板被敲了两下。

    她浑身一紧,右手立刻去摸那根断簪子。

    “姑娘?是我,孙婆子。来了个人要见你。”

    贝莲儿慢慢松了口气,站起来开了门。

    孙大娘身后站着个精瘦的老头,穿着件打了补丁的灰布褂子,背着手,一双眼睛精得很。

    “你就是昨天来的那个?”

    贝莲儿点头。

    “哪的人?”

    “河间府的,夫家姓李。”

    “男人呢?”

    “病死了。”

    “娘家呢?”

    “没娘家了。”

    老头上下打量她,盯着她那只还在肿的左肩看了两眼。

    “逃荒逃成这样的?肩膀怎么伤的?”

    “路上摔的。”

    老头哼了一声,显然没全信。但他看了看她怀里的囡囡,又看了看她脚上那双只剩半个底的布鞋,没再追问。

    “村东头王寡妇家缺个帮工,喂猪劈柴洗衣做饭,管吃管住,干不干?”

    贝莲儿没犹豫:“干。”

    老头转身就走了,走出两步又回头丢了句话:

    “别惹事。”

    王寡妇家在村东头,三间土房围了个院子,院里养了十几只鸡,院外搭了个猪圈,三头猪拱在一起晒太阳。

    贝莲儿抱着囡囡站在院门口,还没进去就闻到一股混着鸡屎和猪粪的味道。

    王寡妇从屋里出来,四十多岁,脸上横肉不少,头发用根黑布条扎着,手里攥把扫帚,往院门口一杵,先把贝莲儿上上下下扫了一遍。

    “就你?”

    “就我。”

    “手能干活不?”

    贝莲儿抬起右手给她看。

    “左手呢?”

    “伤了,过两天就好。”

    王寡妇眉头拧了一下:“伤了一只手还来干活?”

    “右手能使,不耽误事。”

    王寡妇盯着她怀里的囡囡,嘴撇了一下:“带个奶娃娃,白天哭起来我嫌吵。”

    “她不怎么哭。”

    王寡妇明显不信,但也没撵人。她扭头朝院里努了努嘴:“猪圈旁边有个小隔间,原来放工具的,你自己收拾收拾住进去。活儿一天三顿......早上喂鸡,上午劈柴挑水,下午喂猪,晚上洗衣做饭。偷懒一次扣一天饭。”

    “行。”

    “还有,别碰我柜子里的东西。”

    “不碰。”

    王寡妇“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屋。

    猪圈旁边的小隔间比柴房还小,勉强能躺下一个人。地上铺了层稻草,墙角有个缺了口的陶罐。

    贝莲儿把稻草拢了拢,铺平了,把囡囡放上去。小丫头醒了,乌溜溜的眼珠子到处转,看什么都新鲜。

    “咱家到了。”贝莲儿捏了捏她的小脚丫,“以后就住这儿了。”

    囡囡蹬了蹬腿,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笑。

    第一天干活,贝莲儿差点把自己劈死。

    左肩归位了没错,但筋还没养好,一使劲就扯着疼。她右手握斧头劈柴,劈了十几根,手心磨出两个血泡。

    第十四根的时候,斧头歪了,一下砍进了自己鞋面。

    幸好只切开了鞋面的布,脚趾头没伤着。

    贝莲儿把斧头拔出来,吓出了一身冷汗。

    王寡妇在院子里喂鸡,回头看了一眼,骂了句:“真够笨的。”

    贝莲儿没吱声,换了个姿势接着劈。

    到了傍晚,她把猪食搅好,端去猪圈倒了。三头猪挤过来哼哧哼哧地拱,溅了她一身泥点子。

    洗衣、做饭、刷锅、扫院子。

    干完所有活天都黑透了。

    王寡妇给她盛了碗杂粮粥,搁了块咸菜疙瘩,推到桌角:“去,在外头吃。”

    贝莲儿端着碗蹲在猪圈旁边的台阶上,呼噜呼噜地喝完了。

    回到小隔间,囡囡正在稻草堆里啃自己的手指头。

    贝莲儿把她抱起来喂奶。吃了一天粥和咸菜,奶水勉强够用。

    “囡囡乖不乖?”

    囡囡吃着奶,拿小手抓她的衣襟。

    “今天娘差点把自己脚砍了,你说你娘是不是个废物?”

    囡囡不回答,专心吃奶。

    “你爹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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