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若是有一方能够保护另一方，那么就会由此生出感情。牛郎和织女，因为种种艰辛，加上最后的鹊桥之约，产生了情比金坚的情愫。”

    闻人月一听到“情比金坚”四个字，那笔锋立即戳到了杨岁卿的后背上。

    他无意间用了很大的力气，杨岁卿面不改色，继续胡说道：“大约是我们师徒下界时，我让徒弟遭了太多的罪，又把他护得全身周全。所以他会格外信任我吧。”

    夫子拱手：“想必仙长一定十分厉害了。”

    闻人月一听这话，还以为夫子已经看穿了他的小动作，笔画逐渐缓慢了下来。

    杨岁卿则是拍了拍他的腿，示意夫子并没有发现，继续与夫子攀谈道：“他如今还是个不成器的徒弟呢，不知何时才能真正出师……”

    “我不出师！”

    闻人月像是和“出师”这个词过不去了一般。他一心二用，一边写着仙诀，一边出声反驳师尊。

    杨岁卿为了让他专心，轻轻拍了拍他的腿。

    闻人月只能对夫子说道：“师尊确实太过厉害，恐怕我短时间内是没指望出师了。”

    夫子笑了笑说：“当年你也是这么对我说的，你觉得成仙之日遥遥无期。这么想来啊，大概你出师的日子也离得不远了。”

    闻人月听了这话，没有接。垂下眼睛不答话了，气氛一时冷下来，夫子拿出了一本旧书来看。

    杨岁卿在他脑袋里传音：“又在生什么气？”

    闻人月回应道：“明知我不爱听这个，师尊还总是在我面前提。”

    “我哪里说错了吗？”

    闻人月直截了当地回答道：“师尊总是对的，但就是这些话太对了，令我很伤心。”

    杨岁卿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又出手慢慢拍了他两下，传音的语气慢悠悠的：“伤心什么，我跟你闹着玩呢。你自己不是也说了，一时半会儿出不了师。”

    “那我希望，永远留在文泉司。”

    杨岁卿：“唔，虽然你是在做白日梦，但是这个愿望努力一下也不是不行。你若真出了师，没处可去，难不成我还会将你扫地出门？”

    闻人月又呛声道：“不许提出师！”

    杨岁卿在他脑海里笑得不行，又补了一句：“不提了，不提了，好徒弟要骑在师尊头上去了。”

    “我哪里敢。”闻人月小声说着。

    杨岁卿传音“啧”了一声，又幽幽说道：“画好了就离我远点。”

    闻人月装作没听见，反而伸出手，趁夫子没察觉时，把那根仙笔偷偷藏进了师尊的袖子里。

    杨岁卿一下子握了手掌心，连着闻人月的手指和仙笔一起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