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一十九章 护妻狂魔萧清胄  最后boss是女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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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中盛满宠溺:“东珠项链够不够?南海进贡的顶级东珠,颗颗圆润饱满,最衬我的霜儿。”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澹台凝霜眨了眨湿润的眸子,突然凑近咬住他的耳垂,含糊道:“不要别人戴,要你给我戴。”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呼出的热气扑在他颈间,带着暧昧的温度。

    “来,小作精。”萧清胄无奈又纵容地刮了刮她的鼻尖,起身从檀木匣中取出那串璀璨的东珠项链。珍珠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宛如月光凝成的星河。

    澹台凝霜却突然搂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轻轻蹭了蹭:“人家才不是作精。”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人家只是想让清胄哥哥多疼疼人家嘛。”

    萧清胄心头一软,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好好好,不是作精,是朕心尖上的宝贝。”他小心翼翼地为她戴上项链,冰凉的东珠贴着她细腻的肌肤,而比这更珍贵的,是怀中娇人此刻的柔情蜜意。

    帐幔垂落的暖光里,澹台凝霜蜷在绣着并蒂莲的软枕上,发梢还沾着细碎汗珠。她轻哼一声:“就是。”尾音裹着撒娇的颤意,像小猫儿伸出粉嫩的肉垫轻挠。

    萧清胄喉间溢出低笑,将她发间沾着的碎绒轻轻吹落,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真乖,你都不知道,你主动回应朕的时候,朕都宕机了。”他俯身咬住她耳垂,呼吸滚烫,“呵,好乖的宝贝。”

    澹台凝霜突然撑起身子,雪白手”尾音拖得极长,眼波流转间藏着狡黠,“许泽怎么样了?”

    萧清胄眸色瞬间转冷,掌心重重按在她腰侧,将人重新压回软垫:“给他留了口气。”沙哑的嗓音裹着未散的戾气,“敢觊觎朕的人,能活着已是恩赐。”

    “哦。”澹台凝霜拖长语调,指尖点过他胸前狰狞的旧疤,却被萧清胄突然扣住手腕。他滚烫的掌心覆上她眼睫,嗓音低哑得仿佛裹着砂纸:“美人儿,先让朕好好疼疼你。”

    她立刻往他怀里钻,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娇嗔:“不要,才结束,人家不想再哭着求清胄哥哥停下来了。”纤腰不安地扭动,却撞进男人愈发灼热的视线里。

    萧清胄喉结滚动,一只手已经探入丝被,指尖划过胸前细腻的肌肤,另一只手扣住她柔软的大腿内侧,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乖,换上你衣柜里那套香槟色高开叉深V挂脖露腰礼服。”他咬住她唇瓣,“朕今晚好好疼疼你。”

    “人家没力气换衣服了嘛。”澹台凝霜蜷起身子,玉足无意识蹭过他小腿,却换来男人更深的低咒。下一秒,绣着金线暗纹的礼服已经甩在床榻,萧清胄俯身咬住她锁骨:“衣裳在这儿——”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别让朕动手扒。”

    澹台凝霜蜷着身子往床榻内侧缩去,雪白的藕臂紧紧护住肩头,发间散落的珍珠流苏随着动作轻晃。她眼尾还泛着未褪的红,湿漉漉的眸子像蒙着雾气的琉璃:“我不要,好痛的。”声音软糯带着委屈,指尖无意识揪着丝被上的缠枝莲纹。

    萧清胄撑在她身侧的手掌微微收紧,喉间溢出意味深长的轻笑。他俯身咬住她泛红的耳垂,滚烫的气息扫过她敏感的颈侧:“明天换也一样,不过你懂的。”尾音拖着危险的长调,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腰间红痕,“毕竟,不乖的小猫,可是要接受惩罚的。”

    澹台凝霜浑身一颤,瞬间明白他话里的威胁。她脸颊腾地烧红,狠狠白了他一眼,却在触及他眼底翻涌的欲火时,慌乱地别开脸:“我换还不行嘛!”娇嗔的语气里藏着妥协,贝齿轻咬下唇,像只炸毛又不得不服软的小兽。

    “真乖。”萧清胄满意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伸手摘下床幔金钩上的鎏金铃铛轻晃。清脆声响中,身着月白襦裙的宫女穗淑快步而入,垂首敛衽:“陛下。”

    “伺候皇后沐浴更衣。”萧清胄的目光始终锁在澹台凝霜绯红的脸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挑最好的花瓣,熏香要龙脑香混着雪松香——记得把那套首饰也取来。”

    穗淑低眉顺眼应了声“喏”,动作利落地取来檀木浴桶,蒸腾的热气裹挟着玫瑰香漫开。澹台凝霜被扶着起身时,还不忘回头瞪了萧清胄一眼,丝绸睡袍滑落肩头,露出大片如雪肌肤,看得男人喉结猛地滚动。

    三十分钟过去,雕花木门紧闭,唯有断续的水声和若有若无的笑语从门缝溢出。萧清胄倚在鎏金蟠龙椅上,修长手指叩击扶手,青玉扳指与檀木相撞发出清响。他眯起眼,眸中浮起不耐:“还没好?”声音冷下来的瞬间,烛火都跟着晃了晃。

    雕花铜炉里龙脑香骤然凝滞,一声带着颤意的娇喘穿透雕花木门,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脆响。萧清胄霍然起身,玄色衣摆扫落案上青瓷茶盏,鎏金蟠龙纹的靴底碾过满地碎片,轰然推开虚掩的雕花门。

    水雾氤氲的寝殿内,澹台凝霜裹着月白色鲛绡纱,玉颈处泛着惊心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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