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六十九章 低气压充斥  最后boss是女帝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凝凝,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就算你醒了再闹,再嘴硬,朕也有的是法子,让你乖乖留在朕身边,直到你彻底忘了‘不要’两个字,只记得,你是朕的人,只能是朕的人。”

    话音落下,他没再说话,只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伴着她浅浅的呼吸,渐渐闭上了眼——怀里的温度,是他这辈子最想牢牢守住的人,哪怕付出一切,也绝不放手。

    翌日正午的阳光,被殿外的暴风雪压得只剩一点昏沉的亮,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墨色龙床上,连锦被的暗纹都显得没了暖意。澹台凝霜是被耳边轻轻的脚步声扰醒的,宿醉般的酸痛还缠在四肢百骸,眼皮沉得刚掀开一条缝,就见一道明黄身影凑在床前,吓得她猛地坐起身,锦被滑落肩头,露出满是红痕的肌肤,声音里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却满是惊怒:“李德全?你鬼鬼祟祟凑过来,想吓死本宫吗?”

    李德全被她这一声喝得连忙往后退了两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金砖,连头都不敢抬,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的颤抖,还掺着雪水的寒气:“皇后娘娘恕罪!奴才实在是急得没办法了,求您了,求您务必去趟御书房!”

    他顿了顿,喘了口气,才连忙把事情说清楚,语气里满是焦灼:“陛下下令彻查前日您被人下情香之事,现下那始作俑者温鸾心,正跪在御书房外——外头还下着暴风雪,雪都没过膝盖了!陛下说了,若她这身子没用,不能给您供血补养,也不能替您换些受损的器官,便是把她凌迟、车裂了,也绝不轻饶!”

    这话让澹台凝霜原本惺忪的眼神骤然清醒,指尖下意识攥紧了锦被,指节泛出青白。李德全又接着说,声音压得更低,满是担忧:“如今满朝文武都被陛下扣在御书房训话,陛下气了一上午,脸色沉得吓人,奴才实在怕陛下气坏了身子,才斗胆闯进来,特来请您过去劝劝,哪怕说一句话也好啊!”

    殿内静了片刻,澹台凝霜缓过神,周身的慵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皇后该有的端庄与冷静。她掀开锦被,落霜连忙上前扶住她,她却没看李德全,只淡淡开口,语气里没了刚醒的惊怒,只剩不容置喙的吩咐:“知道了。”

    她抬眼看向殿外候着的落霜,声音清亮了几分:“备轿,去御书房。另外,落霜,给本宫梳妆更衣——就穿那件绣着缠枝莲纹的紫色宫装,再把那顶赤金东珠冠取来戴上。”

    “喏,奴婢遵旨。”落霜连忙应声,转身就往内殿的妆奁与衣箱处去,脚步轻快却不慌乱,显然是早把东西备妥了。

    李德全见她肯去,顿时松了口气,连忙磕头谢恩,额头撞在金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谢娘娘!谢娘娘!奴才这就去外头吩咐备轿,候着娘娘!”说罢,他又磕了一个头,才小心翼翼地起身,躬身退了出去,连脚步都比来时轻了些,生怕再惹得皇后不快。

    殿内,落霜已捧着紫色宫装过来,又将赤金东珠冠放在妆台上,东珠在昏沉的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衬得那抹紫愈发端庄华贵。澹台凝霜坐在妆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眼底未散的红痕,指尖轻轻拂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却很快被冷意取代——温鸾心敢对她下手,萧夙朝既已动了怒,今日这御书房,她倒要去看看,这场风波该如何了结。

    落霜的手法利落,梳发、描眉、点唇一气呵成。赤金东珠冠稳稳落在发间,东珠随动作轻轻晃动,映着镜中女子眉眼间的妖魅,竟压下了宿醉般的倦意,只剩皇后该有的清冷气场。紫色缠枝莲宫装裹着身子,绣线在昏光里隐现,既不张扬,又难掩贵气。

    “娘娘,好了。”落霜退后一步,仔细打量着,确认没有不妥,才轻声禀报。

    澹台凝霜起身,拢了拢袖摆,指尖触到衣料的细腻,声音淡淡:“走吧。”

    殿门刚推开,一股凛冽的寒风就裹着雪沫闯了进来,打得人脸颊生疼。外头雪下得正紧,天地间一片白茫茫,青砖地上的积雪已没过脚踝,踩上去发出“咯吱”的声响。李德全早已候在轿旁,身上落了层薄雪,见她出来,连忙上前躬身:“娘娘,轿已备好,奴才给您扶轿。”

    落霜连忙上前挡在澹台凝霜身侧,替她遮了些风雪,李德全则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踏上轿阶。轿内铺着厚厚的暖毡,还放着一个铜手炉,暖意扑面而来,与外头的严寒判若两界。

    轿子缓缓抬起,在风雪中往御书房方向去。轿身偶尔晃动,澹台凝霜靠在软垫上,指尖摩挲着手炉的温热,脑海里却想着李德全的话——温鸾心跪在雪地里,萧夙朝气得扣下满朝文武,这般阵仗,哪里是为了“查明真相”,分明是借着此事,给所有人敲警钟,告诉天下人,她澹台凝霜是他萧夙朝的人,动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轿子忽然停下,外头传来李德全的声音:“娘娘,御书房到了。”

    落霜先掀帘下车,替她挡着风雪,李德全则再次上前扶轿。澹台凝霜踏出轿门,抬眼便见御书房外的景象——风雪里,一道素衣身影直直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