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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他眼底的暗芒又深了几分，才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语气里满是亲昵的调侃：“其实是个没藏住心思的痴情种。见不得人家跟别人多说一句话，会偷偷把欺负我的人处理掉，还会因为人家晚回一会儿宫，就皱着眉等半天，哥哥难道不是吗？”

    这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萧夙朝刻意维持的冷硬外壳。他指尖微不可察地松了松，却没放开她的下颌，暗金色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被说中心事的窘迫，随即又被霸道的笑意取代，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下，不轻不重，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小妖精，胆子越来越大了，连朕都敢调侃。”

    澹台凝霜被他咬得轻轻嘶了一声，却不怕，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声音软得发糯，还带着点得意的小雀跃：“人家说的是实话嘛。上次张婕妤给哥哥递了盏茶，哥哥转头就把她宫里的茶叶全换了；还有上次人家跟清和王多说了两句话，哥哥当晚就找了个由头，把清和王派去守边关了，哥哥以为人家不知道呀？”

    萧夙朝被她一一戳破，也不辩解，只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让她心头泛起一阵暖意。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占有与温柔，语气却依旧带着帝王的强势：“知道了又如何？朕的凝凝，眼里心里都只能有朕一个人，旁人多看你一眼，朕都觉得碍眼。”

    澹台凝霜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心里甜丝丝的，主动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亲，声音软乎乎的：“凝凝眼里心里都只有哥哥，不会看别人的。”

    这话像是给萧夙朝吃了颗定心丸，他扣着她细腰的手又紧了紧，低头在她发顶蹭了蹭，语气里满是满足：“这才乖。”

    龙撵内的暧昧渐渐淡了些，夜明珠的光晕依旧柔和，裹着两人身上交织的香气。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指尖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衣襟，忽然想起先前那个哭着求饶的女子，语气里又多了点认真，抬头问他：“那……那个黎琬怎么办呀？哥哥明日查了她的底细，之后要怎么安置她？”

    萧夙朝本还在轻轻顺着她的发丝，闻言低头看她，暗金色的丹凤眼里没了先前的情欲，多了几分纵容的笑意，指尖捏了捏她的脸颊：“你想怎么处理？朕都听你的。”

    这话让澹台凝霜眼睛亮了亮，随即凑到他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气息轻轻蹭过他的耳尖，带着点小大人般的认真：“人家觉得，她的话不可信呢。其一呀，她说自己是被家里塞进后宫的，可连怎么进宫、是谁引她到宫道上拦驾的都没说清楚，话里漏了好大好大一个窟窿；其二更明显啦，哥哥的龙撵上都雕着盘龙，连宫门口扫台阶的小太监都知道，这是陛下的轿撵，见了都要跪。她倒好，不跪也就罢了，还敢直接拦下来，甚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哥哥有没有女人——再傻的人，也不会在帝王的轿撵前说这些话呀，太奇怪了。”

    她说得条理清晰，语气里满是笃定，倒不像先前那个只会撒娇的小美人，反倒多了几分通透。萧夙朝听得低笑出声，伸手将她往怀里又搂了搂，声音也压得低低的，贴着她的耳侧回应：“我的凝凝倒不傻，看得这么清楚。看来，朕的皇后不仅长得美，心思还这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