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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多言,萧夙朝猛地转身,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大步流星地冲出宸栖殿。殿外,岑婉还失魂落魄地跪在原地。他看也没看,一把粗暴地拽起她的手臂,几乎是将她拖拽着,一路朝着凤仪宫的方向而去。
凤仪宫内,灯火通明却冷清得吓人。
萧夙朝狠狠将岑婉甩在凤榻之上,华贵的皇后礼服散乱开来。岑婉被摔得头晕目眩,尚未反应过来,甚至来不及说一个字,一道沉重的阴影便已笼罩下来。
没有温存,没有前奏,甚至没有一丝怜惜。
萧夙朝强势地侵占了她,动作粗暴得如同惩罚,更像是一种发泄。他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澹台凝霜那冰冷的背影和话语,他紧紧闭着眼,仿佛身下承受着他怒火的,不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而只是一个没有温度、没有姓名的容器。
岑婉在他身下,最初的惊愕过后,是深入骨髓的屈辱和心碎。她清晰地感受到,这个男人,她的丈夫,此刻抱着她,心里眼里,却全是另一个女人。
不是说要给中宫留面子吗?
好,他就“宠”给她看!
只是这所谓的“宠幸”,在萧夙朝看来,更像是一场带着血腥味的刑罚。每一次触碰都让他胃里翻涌,每一次亲密都像是在背叛自己的灵魂。岑婉?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得到他萧夙朝的垂怜?
翌日清晨,凤仪宫。
殿内熏香袅袅,却驱不散那股压抑沉闷的气息。
岑婉端坐在凤位之上,精心妆点过的面容却难掩眼底的憔悴与僵硬。昨夜帝王的“临幸”没有带来半分温存,只有彻骨的寒意和屈辱。下首坐着几位前来请安的嫔妃,其中一位王婕妤慢条斯理地拨弄着茶盏,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殿内众人听清:
“哟,这时辰眼看着可就过了给皇后娘娘请安的规矩了,咱们的宸皇贵妃娘娘……架子还真是大,竟到现在还不露面?”
这话如同细针,精准地刺破了岑婉强撑的体面。她脸色瞬间阴沉,攥着凤椅扶手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掌事太监略显急促的高声通报:
“宸——皇——贵——妃——娘——娘——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殿门。
只见落霜稳稳地搀扶着澹台凝霜,缓步而入。美人儿今日着一身绯色宫装,裙摆用金线绣着大朵的缠枝牡丹,云鬓斜簪一支赤金点翠步摇,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光华流转。她面上施了薄粉,却依旧掩不住那份惊心动魄的艳色,与凤座上那位眼底青黑、强打精神的皇后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澹台凝霜微微抬起下颌,目光懒懒地扫过凤座,朱唇轻启,声音清越,却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调子:
“给皇后请安。”
话音落下,她竟连膝盖都没弯一下,更别提行全礼。说罢,便径直走向右手边首位的雕花紫檀木椅,姿态优雅地落座,仿佛这里不是皇后的正宫,而是她自家的后院。
这一连串行云流水、视宫规如无物的举动,把坐在上首的岑婉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甲几乎要掐进坚硬的紫檀木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
就在殿内气氛因澹台凝霜的倨傲而凝固时,一道低沉稳重的男声自内殿屏风后传来,打破了寂静:
“凝儿,行全礼。”
众人皆惊,陛下竟一早便在皇后宫中?!
只见澹台凝霜闻言,非但没有起身,反而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绯色宫裙下露出一截纤细的足踝。她撇了撇嘴,嗓音娇慵,带着显而易见的敷衍:
“臣妾腿酸了,行不动。”
萧夙朝自内殿缓步走出,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那个连装都懒得装的小狐狸精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
“给皇后行礼,听话。”
澹台凝霜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殿中,对着凤座上的岑婉草草福了福身子,连腰都没弯几分,拖长了调子,如同唱戏般念道: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那姿态,那语气,任谁都看得出是何等的羞辱。
她话音未落,萧夙朝已几步上前,亲手将她扶起,揽着她的腰肢便往座位带,语气宠溺得不像话:
“意思意思得了,坐。”
岑婉看着这明目张胆的双簧,气得浑身发抖,强撑着皇后的威仪,声音发紧:“陛下!这……这不合规矩!六宫妃嫔皆在,宸皇贵妃如此怠慢中宫,将宫规置于何地?”
萧夙朝连眼皮都懒得抬,扶着澹台凝霜坐下,自己则顺势坐在她身旁的扶手之上,一条长腿随意支地。他揽着美人儿的肩,目光冷淡地投向岑婉,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压:
“朕的规矩,就是规矩。”
他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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