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六十五章 暴雨中的黑市交易  亡灵低语:我即是灰潮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雨水顺着隧道口的铁皮棚边缘成串砸落,好似一根根垂落的铅线。 我靠在锈蚀的钢柱上,左肩的伤口被水汽浸得发麻,血已经凝成暗红硬块。右手从指尖到手腕彻底僵了,皮肤黑得发亮,动一下都像是骨头在磨砂纸上拖行。

    我用左手摸出战术徽章,半枚,沾着干掉的血和泥。摊主蹲在塑料布后面,看见我抬手,眼神立刻缩了一下。

    “两瓶水,一瓶止血喷雾。”我说。

    他没接徽章,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你这手……不行了。”

    “不关你事。”

    他犹豫了几秒,伸手接过徽章,随后将三样东西扔了过来。 我拧开一瓶水,灌了一半,剩下的倒在喷雾口,对着左肩冲洗。液体刺进伤口,肌肉抽了一下,但我没停手。

    远处传来脚步声,踩在积水里,节奏很慢。是唐墨。他走到一半突然停下,一根树根从他脚边地面钻出,径直朝我小腿缠来。

    我没躲。

    那东西碰到我的瞬间,一股记忆冲进脑子——泛黄的实验日志页面,一行字浮现在眼前:“青铜心脏可压制灵能暴走”。

    三秒后,树根自动缩回。

    我拔出手术刀,反手一刀将那截树根削断,断面处渗出淡绿色的汁液。 “再碰我,砍的是主干。”

    唐墨没说话,转身就走,背影很快消失在雨幕里。

    我收起刀,把剩下的水喝完,撕开喷雾盖子按在左肩。药雾带着凉意渗进去,痛感稍微压住一点。背包里还有半管镇定剂,但我不敢打——上次注射后耳朵里响了整整十二小时的婴儿哭声。

    黑市比平时冷清,大多数摊位都塌了,只剩下几个铁皮箱堆在墙角。我贴着墙根往出口走,忽然听见有人喊我名字。

    是个蒙面人,站在我常去的情报点废墟前,手里攥着个金属盒。

    “有能联系赵无涯的东西。”他说,声音沙哑,“你要不要看看?”

    我没应声,慢慢靠近。他抬起手腕,露出盒子一角,上面有个红色按钮。

    距离两米时,我伸手去拿。

    指尖刚触到金属,金手指炸开了。

    亡灵低语涌进来——画面是气象台地下三层,一个穿工服的男人跪在地上,脑浆溅满控制台。他的尸体被拖走,头颅还在动,嘴里念着暴雨倒计时。接着镜头切换:赵无涯站在操作屏前,把一段记忆植入这具躯体,轻声说:“让他去找陈厌。”

    我收回手,装作感兴趣的样子,“多少钱?”

    “不要钱。”蒙面人往前一步,“只要你亲手打开它。”

    我点头,又靠近半步。就在他松开手指的刹那,他猛地抽出一把短刃,直刺我胸口。

    我侧身闪避,动作迟缓得如同灌了铅一般,左肩旧伤像是被撕裂开来,钻心的疼痛让我额头瞬间布满冷汗,刀锋还是划过肋骨,衣服‘嗤啦’一声破开一道口子,血立刻渗了出来。

    我顺势抓住他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扭。骨头发出脆响,他闷哼一声,却没有松手。反而借力撞向我,膝盖顶向腹部。

    我往后退,撞翻旁边一堆废弃零件,金属碎片哗啦散了一地。他紧逼上来,刀光再次劈下。

    我蹲身躲过,左手抄起一块铁片甩出去,砸中他太阳穴。他晃了一下,攻势顿住。

    就是现在。

    我扑上去,左手锁住他脖子,右手手术刀从颈侧切入,割断动脉。温热的血喷在我脸上,他抽搐两下,倒地不动。

    尸体落地前,我读完了所有记忆。

    三天前,他是气象台清洁工,亲眼看见苏湄启动坠棺程序。当晚被赵无涯的人抓走,大脑被接入灵网,死后意识仍被远程操控。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一场覆盖全城的暴雨,不是自然现象,而是筛选机制——雨滴携带微量灵雾,普通人吸入会昏迷,觉醒者则会被激活潜能。活下来的,都会成为“容器”原料。

    而这个遥控器,是真的。

    它能触发地下掩体中的核弹装置,位置在旧城区第七防空洞。一旦引爆,冲击波会震碎地壳深层封印,释放更多远古灵体。

    我捡起金属盒,打开保险盖。红灯亮着,待命状态。

    还没合上,身后传来轻微震动。

    我猛地转身,只觉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脑门,一道激光束如死神般射出,直奔我眉心而来。我拼尽全力想要避开,可身体却不听使唤,脑袋只是偏了一寸,激光擦过脸颊,皮肉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我踉跄后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那道光调转角度,再次锁定。

    就在这时,一声沉闷的撞击响起。

    沈既白的雕像从废墟里倒了下来,正好横在我面前。激光打在他胸口,青铜表面炸开裂缝,火星四溅。

    雕像没倒。

    它歪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