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没人公开授艺，头一个缘由是咱们国家打了这么多年仗，物资实在紧缺；其次，这些身怀技艺的人摸不准上头是什么态度。

    

    国术这东西，学成了便比寻常人强出一截，万一和普通人起了冲突，倒下的肯定是后者。

    眼下国家立了法度，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大家都不设馆收徒，多半是悄悄物色几个好苗子，免得自己这一脉的传承断了根。

    

    要知道，仗一打起来，多少人的绝活就此失传。

    咱们国人最看重的，头一件是技艺的承续，其次才是血脉的延续。”

    

    李存义听完何雨柱这番话，沉吟道：

    “原来是这样。

    我还当是各家都藏着掖着，不肯外传。”

    

    何雨柱摇摇头：

    “和藏私没多大关系。

    历来穷文富武，练功夫没资源撑着，确实难有出息。

    

    所以选徒弟的时候，总得挑家境宽裕些的。

    我教弟弟妹妹，是因为我手头资源够，能帮他们把底子打好。”

    

    李存义有些顾虑：

    “要是耗费太大，就算了吧。

    咱们还没到能挥霍的地步。”

    

    何雨柱笑了：

    “二叔，那是您。

    我不一样。

    我捣鼓出不少新玩意儿——具体是什么就不细说了——每一样国家都发给我几万块钱奖金。

    

    所以您甭操心这个。

    只要他们自己不肯半途而废，那就成。”

    

    李存义嗓门一提：

    “敢？他们敢！”

    

    这时大姑李茗华探过身来：

    “柱子，我家那几个皮猴……能不能也跟着你学？”

    

    在座的都是见过世面的，不分男女。

    若换作平常人家，多半不愿让孩子碰这个——国术总归带着厮杀的影子，谁乐意自家孩子沾上？

    但他们心里都清楚，杀不 ** 的，和学什么没关系。

    就算不练武，拎起刀枪一样能伤人。

    

    反过来，学了也未必就要动手，何雨柱不就是现成的例子么？

    于是谁都盼着自家孩子能赶上这份机缘。

    

    何雨柱朝李茗华点点头：

    “姑姑家的当然也行。”

    

    二姑李茗霜和三姑李茗雪对视一眼，明白这话也是说给她俩听的。

    

    两人先后开口：

    “柱子，那就多谢你了。

    回头我让那几个小的过去找你。”

    

    何雨柱应道：

    “行。

    我另外有栋洋房，刚收拾妥当。

    平日得空时，咱们也能过去住几天。”

    

    李存义刚要开口婉拒，何雨柱已经抬起手示意不必多说。

    

    “几位长辈都清楚，”

    他的声音很平稳，“我工作的地方有纪律，具体内容不能谈。

    时间确实不由我支配。”

    

    屋里安静了片刻。

    李存义看了看身边几个半大孩子，终于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这几个小子，交给你。”

    

    “教些基础的东西，解答些疑问，这我能做。”

    何雨柱的视线扫过那些年轻的面孔，“但别指望我天天守着。

    我有空时过去看看，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自己练基本功。

    觉得这样没意思的，现在就可以说不去。”

    

    没人出声。

    大人们互相交换着眼神，孩子们则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

    

    “那就这样定了。”

    何雨柱转向其中一个少年，“知文，待会儿跟我去趟西边的房子看看。

    之后你带着愿意去的弟妹们过去住。

    房间够，一人一间或者几个人挤挤都行，你们自己商量。”

    

    李存义明白这个安排背后的考虑。

    在这里教，太显眼。

    街坊邻居问起来不好解释，更麻烦的是——那些练功需要的肉食从哪里来？去何雨柱那栋平时空着的洋房，确实省去许多不必要的关注。

    

    “给你添麻烦了。”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