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

    

    易中海猛地停住脚，转过身时，脸色沉得像块铁：“等？我还等什么！你瞧瞧那老糊涂，我好心去看她，她倒好，横挑鼻子竖挑眼，哪还有半点长辈的样子！”

    

    “哎，您这话可只说对了一半。”

    何雨柱凑近些，压低声音。

    他得把这位爷的火气按下去——后头那桩要紧事，还指望着易中海搭把手呢。

    于是两人并着肩往前走，何雨柱把前几日院子里那场 ** ，一大妈怎么对老太太冷言冷语，老太太又是怎么缩在屋角不敢吭声，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

    

    ……

    话说完，易中海脸上的怒色果然淡了。

    他拧着眉，侧过头问：“柱子，这些……都是真的？可你怎么早不告诉我？”

    

    “我哪敢多嘴呀！那是您家里头的事。

    再说了，我当一大妈早跟您透过风了。”

    何雨柱这话说得实在。

    两口子之间，什么事儿不能商量？何况都过去两天了，他本觉得没必要再提。

    要不是今天闹这一出，这些话他大概会一直烂在肚子里。

    

    易中海沉默了片刻，肩膀微微塌下去：“照这么说……倒是我错怪她了。”

    

    虽然他也觉得老太太砸人家玻璃实在过分，可当时那情形，一大妈若不那么做，这个家恐怕真要散了。

    以岳枫那脾性，当场把一大妈也拽走，不是不可能。

    谁都没错，可易中海还是觉得，自己刚才甩给老太太的那些冷话，像根小刺，扎在喉咙里不太舒服。

    

    易中海停下脚步，脸上有些发僵。

    他搓了搓手，喉咙里挤出几声干笑。”瞧我这记性……那地方，确实不是菜市场。”

    

    何雨柱拽着他胳膊没松，指尖用了些力气。”之前能进去一趟，已经费了不少周折。”

    他声音压低了些，视线扫过街角，“托的人情，下次未必管用。”

    

    两人站在墙根阴影里。

    初冬的风刮过枯枝，带起一阵细碎的响动。

    易中海缩了缩脖子，沉默片刻才开口：“那……总得做点什么。

    老太太年纪大了，里头日子不好熬。”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看看能不能让岳厂长松松口，把这事化开。”

    

    “我也是这个意思。”

    何雨柱松开手，从兜里摸出半盒烟，弹出一根递过去。

    火柴划亮的瞬间，他眯起眼睛，“其实刚才在里头，我跟老太太提过个法子。

    兴许能试试。”

    

    “什么法子？”

    易中海凑近火苗点着烟，灰白的烟雾从鼻孔里缓缓溢出。

    他皱起眉，“我怎么没听见？”

    

    何雨柱没立刻答话。

    他把烟叼在嘴角，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轻轻搓了搓。

    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易中海盯着那动作看了两秒，忽然明白了。

    他深吸一口烟，却呛得咳嗽起来。”这……能行吗？”

    他抹了把眼角，声音里透着犹豫，“人家是轧钢厂的头儿，缺咱们这点？”

    

    “话不能这么说。”

    何雨柱弹掉烟灰，“您想想，要是厂里每月多给您发十块钱——不，哪怕五块——您心里头不舒坦？”

    

    “那当然舒坦。”

    易中海脱口而出。

    说完才觉出这话太直白，别过脸去。

    

    “这不就结了。”

    何雨柱把烟头扔在地上，鞋尖碾了碾，“钱这东西，谁还嫌多？岳厂长再阔，那也是人。

    是人，就有能说动的地方。”

    

    易中海沉默着抽完最后几口烟。

    烟蒂被他捏在指间，捻了又捻。”得多少？”

    他终于问，声音有些发虚，“多了我可拿不出。”

    

    何雨柱没接话。

    他抬头看向看守所那扇铁门。

    门漆剥落的地方露出深褐色的锈迹，像一块块陈年的疤。

    

    何雨柱左右扫视一圈，确认无人留意这边，才压低声音凑近易中海：“一大爷，您出来得早，没听见——老太太亲口告诉我，她屋里还藏着好些钱呢。”

    

    他顿了顿，观察对方神色，接着道：“您琢磨琢磨，要是咱们能把人弄出来，那些钱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