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伸手把姜咛紧紧裹进怀里，那怀抱温暖而有力，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感受着怀里的温软滑腻，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

    但他没有把她推倒在榻上要了她。他只是抱着她：“学姐，现在我还不能碰你。”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我等你。等你把该说的全都说清楚，你还是干净的。到时候，我们……一星期不下床。”他嘴角含笑，大手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缓缓蹭过。

    姜咛愣住了。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感动的泪花。“一星期……我会死的，好！你想要……就算死，我也愿意。”她笑红了脸，也笑红了眼。

    李珩松开她，转过身，从椅子上拿起那套运动服，递给她。“来，我帮你穿衣服……”。

    他顿了顿，又把衣服塞回她手里：“算了，还是你自己穿吧。我怕自己忍不住。”他的嘴角上扬，带着一丝无奈的笑。

    姜咛看着他，看着他那副明明想要却拼命克制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没让你忍，如果你不嫌……”

    “嘶——”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李珩按在了化妆桌上。他的身体压下来，呼吸急促，眼睛泛红。他的手撑在她两侧，把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

    “学姐，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他的声音沙哑而克制。“我……我等你！”

    说完，他猛地直起身，松开她，大步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没有回头：“学姐，你跟马姐去。我……等你的消息。”

    然后，他推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姜咛一个人。她站在梳妆桌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红的，眼红红的，嘴角却带着笑。

    她没再哭，她拿起李珩从叶流苏那里借来的衣服，往身上套。一边穿，一边低声说了一句：“好！小珩说，事情了结之后，我就干净了……”。

    李珩大步走出正房，他的步伐很快，像是在逃离什么。经过院子里的马洁和李嬅时，他也没有停下，只是喊了一句。

    “马姐，嫌疑人姜咛愿意完全配合案件侦破，剩下的，交给你了！我等你消息”。

    “是！”马洁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声。她一把拉住想要跟出去的李嬅，大声回应。

    “马姐，你拉我干什么？”李嬅疑惑地问，被她拽得一个踉跄。

    “他现在压抑得厉害，需要发泄。你能让他发泄吗？”马洁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李嬅愣了一下：“当然不能！我哪有那么随……”。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却越来越红。

    马洁松开她，站起身，整了整衣领，朝正房走去。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李嬅一眼。“我去找姜咛。你……在这等着他吧。”

    李嬅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坐在石凳上，看着马洁的背影消失在正房门口，然后转过头，看着李珩消失的方向。那个方向，是隔壁的兰轩院。

    兰轩院的温泉池里，水汽氤氲。

    池子不大，但设计得很精致——四周用鹅卵石铺成，池边种着几丛翠竹，温泉水从竹管里缓缓流出，发出潺潺的水声。水面浮着几片玫瑰花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刘叶穿着比基尼，靠在池边，闭着眼，享受着温热的泉水包裹着身体的感觉。她的皮肤白皙，在泉水的浸润下泛着淡淡的粉红。长发湿了，贴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她正舒服得快要睡着，忽然——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把她从水里捞了起来。

    “啊——！”她惊呼一声，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张熟悉的脸。

    李珩。他的眼睛泛着红，呼吸急促，二话不说，抱起她就往屋子里走。

    “李珩！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刘叶挣扎着，双腿乱蹬，双手拍打着他的背。但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像是蚂蚁撼树，根本无济于事。

    李珩扛着她穿过院子，踢开正房的门，把她扔在了床上。

    床垫弹了两下，刘叶还没来得及翻身，他就压了下来。

    “你疯了！这是白天！外面还有人……”。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嘴。

    一个多小时后，刘叶脸色潮红，轻轻闭着眼，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她的头发散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微弱而急促。她整个人像是一摊被揉碎的云，软塌塌地陷在被子里。

    那头蛮牛，还紧紧抱着她的腿和腰，脸在她的胸口贴着。

    早知道这个混蛋会这样野蛮，她才不会像刚才那样，穿着比基尼在池子里傻乎乎地泡着，被他不由分说扛进屋来，被他折腾个半死：“你个……混蛋……每回都拿我当敌人。”她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嘴角却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