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商业街，停在那栋熟悉的楼下。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折射出刺眼的光。

    叶菲菲停好车，以为李珩会上楼。但他没有。

    他直接牵着刘叶的手，推门下车，然后大声说了一句。

    “走，咱们步行去逛街！中午在附近吃饭，吃完饭把小叶子送回家，我去监狱看李建国。”

    刘叶一愣：“你爸……要见你？”

    李珩点了点头，表情平静得像在说一件跟吃饭喝水一样寻常的事：“对，上周就预约了。我定到今天。他想见我，那我就去见见。”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复杂：“虽然已经断绝了父子关系，但……再怎么说，他也是我血缘关系上的爹。去看看他又想干什么？”

    刘叶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她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李珩自己给雪狐打电话，想问她们到哪了。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接电话的还是霓凰。

    “老板？”

    “到哪了？”

    “把姜咛送回家了。正等尹瑶瑶收拾东西。”霓凰的声音顿了顿，“她住的是警察学院的宿舍公寓，现在工作丢了，单位收回宿舍。她需要自己找地方住。”

    李珩的眉头皱了起来。“把她接回来。不用找房子，暂时和霓凰你们一起住我家里。她的工作和房子我来解决。”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妈的，人还没走茶就凉这么快？你告诉警花小姐姐，警察学院今天怎么把她赶出来的，我让他们明天怎么把她请回去！”

    霓凰没有说话。

    “开车回来，到商业街来汇合。”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