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但余光一直在后视镜里游移。

    王霞坐在他驾驶座后边，从上车的那一刻起，李珩就不着痕迹地开始观察她。他的目光透过后视镜，一次又一次地落在她身上——落在她那被紧身T恤勾勒出的胸线上，落在她那被超短裙包裹的臀部上，落在那双并拢着却依然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上。那件外套已经给他拿开，或许盖着有些热。

    每一次，他的目光都停留得恰到好处，不长，不短，像是自然而然地被吸引过去，又不至于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第一次，他们的目光透过后视镜交汇了。王霞起初脸色微微泛红，那种红不是害羞，而是一种被人注视后的本能反应。她的目光与他对视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低下头，手指理了理垂在脸侧的头发。那动作很自然，很随意，像是无意识的。但李珩知道，她那分明是有意识的举动。

    第二次，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这一次，王霞没有躲。她的目光透过后视镜迎上他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那笑意很淡，淡得像一缕烟，但确实存在。她的眼睛在那一刻变得很亮，像是一潭深水里突然投进了一颗石子，漾开了圈圈涟漪。

    付丽坐在副驾驶，正低头看手机；苏雯和陈悦在后排，两人正在笑着聊着些什么，谁也没有注意到后视镜里那两道交缠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