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既然是陪我老婆出来开心，就当是送大家的礼物了。”

    他看了一眼化妆品柜台：“大家按各自的皮肤去选套护肤品和化妆品吧。泡完温泉你们肯定要用的，别到时候没得用。”

    付丽知道老公是为了给她充面子，也笑着提醒大家：“不用客气，说好了这次出来，我老公请客的。”

    苏雯笑着开玩笑：“丽丽姐，当初你是在哪个菩萨跟前求的姻缘？居然能找到姐夫这么好的老公？能不能分我一半？”

    付丽笑着说：“死丫头，你不会是惦记着要抢我老公吧？”

    李珩笑着接话：“分一半也不是不行。不知道雯雯小姨子，你是想要我的上一半，还是下一半？”

    四女闻言不由齐齐笑起来。苏雯红了脸，笑着捶了他一下：“姐夫你太坏了！”

    笑闹间，李珩把手里的购物袋打开，取出那对百达翡丽的情侣腕表，递给付丽：“老婆，情侣款，喜欢吗？”

    付丽接过盒子，打开。深蓝色的丝绒衬垫上，静静地躺着两块腕表，一男款一女款，表盘银白，指针幽蓝，表圈上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着细碎而璀璨的光。

    王霞的目光落在那对表上，微微愣了一下：“百达翡丽的守望情侣对表？全世界总共九十九对，每一对都有独立编号。这表……我听说前年在苏富比拍出了八百多万的价格。”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苏雯和陈悦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八百多万？”苏雯的眼睛瞪得溜圆：“姐夫，你也太豪了吧？”

    陈悦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李珩一眼，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