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章 王贞  奔腾年代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其实也就是差不多那时候开始,我就觉得我那时候离开老侯那里的选择是对的,咱压根也做不了需要强烈协调性的工作,我自己都是头一歪动不动就要上去扳命的(从过去到现在一直是这样),我怎么要求别人向我妥协?就像,大家都要做恶心事,都要喝大量的酒,别人喝了酒抠嗓子眼吐了继续喝,我喝多少都是硬消化,我还能管着不让别人抠喉咙眼,或者我还能非逼着别人也跟我喝一样多吗?我不是那种劝酒的人啊!那一套我就来不了——我是属于被人灌的那种,去哪都是,这辈子没有灌过别人,你让我怎么做啊!

    !

    ?你还会?吹你的牛吧...点菜!来个土豆豆角炖排骨!你看看,真点你又不会...给你那个东北大铁锅你都够呛...哦对了,钱呢我不会少你,还会多给你,最近不宽敞,你给我缓缓——事呢你自己看,讨厌我,你可以想办法让我不高兴,我尽量满足你——但是我希望在你这里得到一点做人的温暖,萍水

    王贞没啥对不起我的,是我对不起她——我没法给她解释这里面的原理,那就是人和人天生就是分阶层的,这和你有没有钱对谁好不好压根没关系,她在思想和感情上就是赶不上我的速度,我活到现在也就剩这点值得讲究的东西了,所以,她从长期看不适合我——所有人都不适合我,也就我自己还能勉强哄哄自己,毕竟剥不脱,再不哄,我要起义了——但是别人没理由哄我,也哄不到点子上,事实上有时候我比龙猫还难哄,但却没有她那样的各项条件...

    王贞是干活的人,据她自己说她是哈尔滨附近农村的,她爹老早就跑南韩去了(这个背叛祖国的叛徒!我打心眼里鄙视他——你觉得中国人太聪明南韩人傻,他那里的钱好赚?瞎了你的资本主义走狗的眼!但是确实是,她爹是泥瓦工,这种人去了那边是香饽饽,工资翻五倍,我们这边的才是牲口),她妈辛辛苦苦把她姐弟俩拉大,好不容易等到她读完大学立刻就病了,每年春秋俩季不上气,呼吸不畅,什么都干不了,但是可以打麻将——告诉我也不输多少钱,每年输个三万五万助助兴,省得大家没债务压力活不下去...这个倒是像东北人的作风,你不能你我一辈子呀,长大了,姑娘自有姑娘命,滚吧你...所以这个奇葩王贞,就在北京这么安顿下来,然后大概四个月以后遇到

    !为什么你不把我当你爹呢?

    你弟弟及得上我一根吊毛,我都算他有本事——看见别人发飙不害怕,看到掏刀子不拉尿,打不过就和别人心平气和谈事情,她弟弟要是能做到把我眼珠子抠了——长大了怎么选女人那是你的事,但是从小就被女人疼的一般都是废物——我爹其他贡献没有,揍我揍得非常给力,他那人就生性,那我也是,但我生不过他,毕竟我有妈的,他没有——我妈还能护着我一点,他没有啊!那你掉头来想一想,这种从小没爹的鸡掰小孩能有什么出息?然后那时候我在北京做得看起来非常热闹(也就是说苦水只有自己吞)的时候,她还让她那个废物弟弟过来跟我实习呢——你拉倒吧你,废物自然有废物的圈子等着他,如果他有本事,做一次成功的事给我看,我就把他介绍给我的圈子,但是他不行的...太多的责备,太多的溺爱,对一个人有多大的影响,我自己心知肚明——我爹猛锤我,我妈拼命哄,弄出来我这样一个奇葩,你那种都是妈妈姐姐没有男人管教的孩子,我是信不过的——

    《哪吒》说,人心里的成见是一座大山,其实不对,人的成见是一股洪流——大山它只是在那里呆着,你不碰它它不会搭理你,洪流是你不论如何得表现出勇气才能浮起来,然后需要避开它绕开它的——我记得有一次我和叶总喝酒,他突然跟我说我该结婚了,我还愣了半天,这话从何而来?

    哪,事实是,叶总和我相处了十来年,后面大家也做了一些生意,然后他居然跟我说这种话...他是我的贵人,我没法说他坏话,可是,结了婚的又怎样呢?抛家弃子忘恩负义的人有的是,我起码没有这方面的人品风险,反而可以拿捏别人这方面的风险——我始终光着脚,我就占便宜,你让我穿上鞋,我就得怀疑你的动机了...哪怕你是叶总,这种话对您来说也是太俗了...

    人总是不知不觉被身边的人影响的,肯定不是因为某一句话,而是积攒起来的一股强烈的情绪——老韩的话对我来说都是放屁,我躲得远一点就是了,但是我在回省城的动车上——奇葩不,回省城的飞机和动车速度差不多,价钱那个时候也开始趋同了,自从动车崛起,飞机就倒了血霉了...

    我想起,后面有事找初恋,她已经是头部律师,帮我打求大一个案子,真的是委屈她了...但是,她不也是被人影响掉的人吗?而且,咱们刨根问底,别人的影响真的重要吗?我不和这个社会来往就活不下去了吗?对我来说是的,对龙猫来说恰恰相反——我想从这个社会汲取力量,她只要不被别人汲取力量就好了,但是...

    ?按理说你的比我的大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