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时期来往女人的一个重要标准就是简单一点、洒脱一点，钱啊物啊给到位就能相对容易地脱身，不要像秦丽娜一样闲得蛋疼成天给你搞小动作，找事情——你发现没有，其实以我的经验九零后、零零后很少就像八零后一样，睡一晚上就没完了，就非要跟人家怎样不可，我特娘的也是瞎了心，非要跟龙猫这个典型的八零后来往，当初说好的不来往二十六往上的女人你是忘得一干二净——哦，也不能全怪我健忘，这个玩意，我当初说的是不和二十六以上的姑娘谈恋爱，好在我自始至终没有跟龙猫确定关系，那些也不能完全就说我食言而肥，最多也就是食言了一半——这次以后我就一概不跟年纪大的女人来往了，闹心得慌，一次整得你几年缓不过来劲儿，有个蛋的意义——非要追求思想的和谐，非要追求心灵的共振，非要追求人生的圆满，结果到头来分开的时候回想起肉体的交接都觉得闹心，很有意思吗？

    程思琪虽然样样让我觉得没那么满意，但是她好的地方是顺心无负担，我感觉她是徐总最喜欢的那种女人，就适合做个小妾什么的——我这么给你说吧，她是个典型的宅女，那时候我在唐山和小舅子协调着发了俩千多吨天然气，每天半夜的时候我出门（还是一样，一发运就是半夜，躲躲闪闪的见不得人），她推着轮椅把我送下去，习惯性地问一句‘要不要我陪你去’，得到我的否定回答以后这货就赶快掉头上楼，生怕我后悔拉着她去上班——我大多数时候发运得弄到第二天中午，把相关的工作人员啊、港务监察的领导小弟啊、和我一起发运的施老板那边的人啊都叫出来一起吃个午饭，大家都喝二两再回酒店睡觉，这时候我问她要不要过来吃饭，她嫌弃人多不来，自己点个外卖在酒店吃——她本来是个主播来的，但是只要有钱她才不直播呢，我给她几万她拿起来花了俩个月，俩个月以后穷得没钱了才又开播——你看，以现在的姑娘的开销，她其实是蛮省钱的，每天我不在的话就是吃了睡睡了吃，起来的时候追追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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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玩意，咋说呢，男人永远给不了女人狠的，你把她弄得能出点汗都算有本事了，经常都是男人在那里满脸通红汗流浃背，女人搞不好还在跟闺蜜发信息，说今天这个老登不要命了看着血压得飙到一百八...我就发现程思琪这个女人就是特别明智，很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过来干嘛来了，一点都不会多想，我有时候都不知道跟她聊什么——聊我自己那肯定不会，我的故事太无聊，而且九成的时间我都过得挺惨的，所以我一般都喜欢刺探别人的故事——别人的，最好是比我还惨的，虽然有点难度，但是也不见得就做不到——程思琪没啥特别惨的故事，这就让我觉得很没意思，她这人就非常寡淡，就像佛跳墙里没用干鲍鱼而用了鲜鲍鱼一样，而且没有炖到时间，只是外面挂着一点高汤，你嗦螺完那点高汤里面就没啥味道了，鲍鱼吃着就像嚼蜡——这玩意也跟岁数有关系，我认识她的时候她才十九，现在二十一，没有经过岁月的炖煮，的确差点意思——好在我老查理深得辩证法之精髓，从来不既要又要，和龙猫那种太有味道的来往过了，吃一点清淡的也挺好，起码对身体没啥负担——

    程思琪有个特质，就是永远不做我的负担，她在我这里定位明确，这个不是我给她定位，是她自己也在给自己定位，就是那种短时间的炮友，玩一玩拿点钱她就准备溜，绝不会跟我在一起搞感情什么的——这个是她自己亲口说的，因为我毕竟老了

    有一次刚完一波她一边抠切我一边说——其实这也是我内心想法，这样最好了，而且最符合我对男女关系的定义，只是没想到她小小年纪就认知到了我花了这么多年才认知到的东西，这个真心让我觉得有点吃醋——干，现在的小孩不用经历多少难受就能有我经历了百八十次难受才得到的经验，我真是特娘的蠢得慌——这没办法，时代就是这样，生在她们这个时代得到这样的感知就比生在我那个时代要快得多、便利得多——但是她有一点想错了，她在我这里其实也谈不上什么魅力不魅力，因为我说了我是喜欢那种圆头圆脸带点童真气息的姑娘，而程思琪的相貌和性格是典型的大青衣，不是小花旦——我压根不适合跟大青衣在一起，比如龙猫，大青衣中的大青衣，我再怎么装正经都不行，和她在不了一起。十七就不一样了，圆嘟嘟的脸，虽然也有点青衣范儿，事实上她的本性是个小花旦，和她在一起就很舒服——人的性格都是复合的，你没法用一俩个词定义一个人，但是龙猫那种性格，她就绝对不会跟我开玩笑，不会让我假装一个趔趄抓她一下大雷，不会对暧昧的关系有任何的容忍——要么你就大大方方过来推瓜，要么你就滚开滚得远远的，不存在中间的道路——十七就存在，她就喜欢那种无负担的调情，她觉得男女之间的这么相处也可以产生快乐的——程思琪也是，但是我没觉得她对我有或者没有感情，我只是莫名其妙觉得她蛋大一点岁数就很累的样子，跑来我这里就是单纯地休息来了，所以她不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