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比鲁斯哼了一声，嘴角微微向下一撇，像是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多余，“那个家伙还留着好几个变身呢。”

    “哎呀呀……看来比鲁斯大人很有经验。”维斯站在一旁，手中权杖轻轻点地，脸上挂着那抹惯常的微笑，眼睛却眯成了一条缝，带着几分促狭。

    比鲁斯察觉到维斯的笑意，眉头微微一拧，歪过头瞪着维斯，语气有些不耐烦：“你笑什么，维斯？你这个家伙……你应该早就知道内幕吧？”

    “什么呀？”维斯微微一怔，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眼睛却缓缓睁开了些，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当然是力量大会了！”比鲁斯理所当然地回答，声音拔高了一点，下巴微微向前一抬。

    维斯轻轻叹息一口气，权杖顶端的水晶球微微闪烁了一下。

    他开口时语气放缓了许多，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酝酿很久的事情：“我之前不是说了吗？黑暗大天使的事情。相信这次力量大会，是为了接下来黑暗大天使的出现打下基础。”

    比鲁斯听到这句话，倒吸了一口凉气，肩膀不自觉地绷紧，声音压低了几分：“黑暗大天使……真的会出现吗？”

    “或许是吧。”维斯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从比鲁斯身上移开，投向远处灰蒙蒙的天空，眼神变得有些深远，仿佛在看什么普通人无法触及的东西。

    比鲁斯没有再吭声，双臂抱得更紧了一些，神色也多了几分凝重，嘴唇微微抿着，下巴的线条绷得发紧。

    擂台上，孙悟空和托破的战斗还在继续。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额头和鬓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下闪着微光。

    几个回合的激烈碰撞之后，两人默契地向后各退了一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孙悟空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和你战斗很有意思！接下来，我要稍微再拿出一点实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