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2章 名  天幕,刷个短视频,古人集体破防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长于异域,血已不纯,竟敢觊觎正统?!”

    他的声音又高又急,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旁边的冉有赶紧按住他肩膀。

    “子路,稍安——”

    “稍安?!”

    子路一把甩开他的手,指着天幕。

    “夫子!您听听此人说的话!同为父皇血脉,那皇室的正统血脉,岂是他一个贡果能论的?”

    “子路,坐下。”

    子路张了张嘴,还是坐下了。

    但脊背绷得笔直,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孔子重新仰头望向天幕,目光沉沉地落在那个卷发少年身上。

    他沉默良久,缓缓开口。

    “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

    子贡放下手中的《诗经》,走到孔子身边,眉头微蹙。

    “夫子,此人虽非诸夏血统,但他既为藩属国公主所出,也算得上王室之后。”

    “以礼法论,仍可算作……”

    “可算作什么?”

    子路又忍不住了,猛地转过身来瞪着子贡。

    “你何时也变得如此宽厚了?”

    “他的父皇是中原的皇帝,他娘是上贡的公主!”

    “他那张脸、那身打扮、那卷头发……”

    他指着天幕,手指都在发抖。

    “你见过哪个太子长这样?你见过哪个天子长这样?”

    子贡被他噎了一下,但很快平静下来,目光转向孔子。

    “夫子,弟子的意思是,若此人真有治国之才,又肯行周礼、服华夏衣冠,可否……”

    “可否?”

    孔子终于转过头来,看着子贡。

    孔子缓缓走回案前,重新展开那卷竹简,指尖抚过上面“礼”字的轮廓。

    “子贡,你可知何为‘正名’?”

    子贡躬身:“请夫子明示。”

    “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

    孔子抬眼看着天幕上那个卷发少年。

    “他自称父皇血脉,那又如何,可他的母亲呢,是华夏子孙吗?他的血脉,是纯正的周室之血吗?”

    他顿了顿,声音里没有任何怒气,只有一种近乎悲凉的笃定。

    “名已不正,何来争位之说?”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颜回轻轻开口。

    “夫子,弟子在想,此子或许并不明白,他所争的那个位置,从来不是靠血脉两个字就能坐上去的。”

    孔子看了颜回一眼,目光柔和了几分。

    “回说得对。夏夷之辨,不在血,在礼。可若连血都已不纯,礼又从何谈起?”

    子路忽然站了起来,大步走到院子中央,仰头望着天幕,声音洪亮。

    “喂!那个卷发的!”

    孔子皱眉:“子路……”

    子路没理,继续指着天幕。

    “你听着!你虽有父王血脉,可你那母亲若非华夏子孙,你便不算正统!”

    你凭什么争那个位置?!你可知何为华夷之辨?!”

    天幕上的少年当然听不见他说话。

    但子路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像一块石头扔进了闷热的空气里。

    冉有拉了拉子路的衣袖:“子路,那是天幕,他听不见……”

    “我知道他听不见!”

    子路转过身来,脸色涨红。

    “可我若不说,我憋得慌!”

    孔子没有阻止他。

    他重新坐下,铺开一卷空白的竹简,提起笔,蘸了墨。

    毛笔悬在竹面上方,停顿了许久,才缓缓落下。

    “礼者,天地之序也。序者,尊卑之别也。若尊卑不分,序则不存,礼则不立,天下则乱。”

    他写下最后一个字,搁下笔,抬起头来。

    “此子若入中原求仕,可。若归化华夏,行周礼、著汉服、习六艺,亦可。”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若要以异族之血,坐华夏之位……”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弟子都明白了。

    “那便是乱天下之本。”

    颜回替他把后半句说了出来。

    孔子看了颜回一眼,微微颔首。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