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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听着像出家人,其实是个中官,据说根本没净身,是个假太监。”】
天幕里的旁白刚说完这句话,嬴政的手猛地攥紧了酒杯。
酒杯是青铜的,被他攥得“咯吱“响。
李斯站在旁边,眼尖,一眼就看见陛下的脸色变了。
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假太监?秽乱后宫?!”
嬴政的声音很平,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可谁都知道,冰面下面是滔天的浪。
“陛下息怒,”李斯赶紧拱手,“此乃北魏之事,非我大秦。陛下何必动气。”
嬴政没理他。
他盯着天幕里那个叫高菩萨的男人,盯着他身上那件宦官服饰,盯着他走进皇后寝宫的背影,眼睛里的火越烧越旺。
“假太监……”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哑了,“阉都没阉干净,就敢进宫……”
“陛下,”李斯又劝,“北魏的事,跟咱们没关系。陛下看个热闹就是了。”
“热闹”嬴政猛地转头看他,眼神像刀子,“李斯,你说这是热闹?”
李斯心里一咯噔,赶紧低头:“臣失言。”
嬴政站起来,走到大殿中央,背着手,仰头看天幕。
天幕里高菩萨和冯润的身影交叠在一起,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听。
“诛九族,”他说,“这种货色直接诛九族便是!”
“陛下,”李斯硬着头皮上前,“这是北魏的人,咱们想诛也诛不着啊!”
“朕说的不是他!”
嬴政猛地转身,指着天幕,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朕说的是这种人!所有这种人!凡是敢假净身混入后宫的,凡是敢秽乱宫闱的,一律诛九族!”
李斯不敢接话了。
他知道陛下为什么发这么大火。
嫪毐。
那个名字,整个大秦没人敢提,可谁都忘不了。
当年太后赵姬,和那个假太监嫪毐,私通,生子,叛乱。
陛下车裂了嫪毐,摔死了那两个孩子,把太后迁到雍城软禁。
那是陛下这辈子最痛的一道疤,谁碰谁死。
如今天幕里演了这么一出,等于把这道疤又撕开了。
李斯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嬴政忽然又开口了。
“你看,”他指着天幕,“不光有假太监,还有帮她遮掩的。宫里上下,全知道,唯独皇帝不知道。”
李斯没敢接话。
“朕当年,”嬴政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若非有人向朕举报,朕还得继续被瞒着。”
李斯的心揪了一下。
他知道陛下说的是什么。
当年嫪毐和太后的事,满朝文武都知道,只有陛下被蒙在鼓里。
直到有人告发,陛下才知道自己多了两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那种耻辱,那种愤怒,那种被至亲背叛的痛,陛下这辈子都忘不了。
“陛下,”李斯轻声说,“都过去了。”
“过去了?”嬴政摇头,“这种事,过不去。”
嬴政靠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只有攥紧的手指,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那道疤,这辈子是好不了了。
……
汴京茶馆里,茶客们都惊呆了。
“我靠!”茶客甲瞪大眼睛,“假太监?这也可以?!”
“宫里上下全知道,唯独皇帝不知道,”茶客乙摇头,“这皇帝当的,可悲。”
“高菩萨?这名字起的,”茶客丙说,“菩萨听了都摇头。”
……
【“这还不算完。”】
【“冯润还干了件更狠的,她在宫里行巫蛊之术,扎草人、点香,天天诅咒孝文帝早点死在战场上。”】
暗绿色调,诡异阴森。
皇后寝宫的密室中,门窗紧闭,厚重的帘幕将所有光线隔绝。
室内只点着几盏幽绿色的油灯,火光摇曳,将墙壁上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
冯润身着黑色衣裙,头发披散,面容在绿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她面前的案上摆着一个草人,草人身上写着拓跋宏的生辰八字,胸口和咽喉处插满了银针。
冯润一手拿着银针,一手捏着诀,口中念念有词,眼神疯狂而偏执。
她身旁,一个老嬷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地帮她烧纸、点香,香烟缭绕中,草人的影子在墙上晃动,仿佛一个被钉住的人形。
冯润猛地将一根银针狠狠扎入草人心脏的位置,嘴角咧开一个疯狂的笑,低声说:“死……快点死……”
镜头从草人上的银针缓缓上移,穿过屋顶,穿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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