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回过神来，她的目光投向地面。

    那座关押了她大半个月的宝塔，此时只有下半截还存在，上半截已然消失不见，周围不见一点破碎的砖石瓦片和断裂的木头，干干净净，就好像被清理过了似的。

    可实际上，却是在她的精神力量升华的一瞬间，全部消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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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岩寺里的人慌乱不已，无数僧人从屋内走了出来，站在外面的空地上，仰头望着她。

    目光惊恐，慌乱，困惑，好奇，愤怒……种种情绪，她都能感知得一清二楚。

    有人跪了下来，把她当成了神来膜拜。

    有人站得笔直，只是呆呆地望着她。

    在她这个高度，地面这些人就像是蚂蚁一样，围聚在一起，她只要心念一动，一个手指头压下去，他们就要死一大片。

    再望向远处，有更多的蚂蚁源源不断地朝这边聚集，大多都是来凑热闹的江湖人。

    她从中察觉到了四个熟悉的气息，分别是苏云帆和玉兰等三个丫鬟，跟着一起的，还有三股陌生的气息，其中一股气息十分庞大，又十分内敛，比之法寂有过之而无不及，令她感到惊讶，不由看了一眼。

    对方很敏锐，视线才投过去，便也抬起头望了过来。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双方却仿佛近距离看到了对方，只一瞬间，就各自留下了印象。

    常灵真人心神震动，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惊人且陌生的力量，但更惊人的，还是那人的年龄，很年轻，可能也不过十七八岁而已。

    他低下头，问道：“云帆，你那表妹是不是十七八岁？”

    “嗯。”

    苏云帆闻言，抬头看了眼他师父，感觉有些奇怪，这个时候怎么突然问起苏锦绣的年龄来了？

    更何况，虽然苏锦绣和常灵真人没见面，但常灵真人之前是提起过苏锦绣的。

    常灵真人默默点头，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