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在万剑山上时，山上的弟子们就会开始一天的修炼。他们或站或坐，或挥剑或冥想，整个山门都沉浸在一片剑意之中。那剑意之浓，让林枫这个外人都有一种想要拔剑的冲动。

    每天傍晚，当夕阳染红天边时，山上的长老们就会开坛讲道。他们讲的不只是剑法，还有对天地、对大道、对生命的感悟。那些感悟，让林枫对剑道有了更深的理解。

    每天晚上，当明月升起时，山上的弟子们就会互相切磋。他们或单挑或群战，或点到为止或拼尽全力，每一次切磋都是一次洗礼。那锋芒毕露的气势，那不屈不挠的意志，让林枫深受触动。

    “这就是玄明天。”慕容雪站在他身边，轻声道，“剑就是一切，剑就是生命。”

    林枫点点头。

    “我有点明白，你为什么能在这里突破玄仙了。”

    慕容雪微微一笑。

    “是啊。在这里，我只想拔剑。”

    三日后，两人告别天剑宗，准备返回清虚天。

    临行前，掌门送来一枚玉简。

    “这里面记载了玄明天的详细地图和各方势力的分布。另外，还有我们天剑宗收集的关于黑煞教的情报。你们以后若遇到黑煞教的人，也好有个防备。”

    林枫接过，郑重道谢。

    “多谢掌门。”

    掌门摆摆手。

    “不用谢。你们救了青璇，这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对了，有件事要提醒你们。最近清虚天那边不太平，据说幽冥界的入侵虽然被击退了，但边境还在小规模冲突。你们回去的时候，要小心一些。”

    林枫心中一凛。

    “多谢掌门提醒。”

    两人再次道别，踏上返回清虚天的路途。

    这一次，他们没有使用跨天域传送阵，而是乘坐天剑宗提供的一艘跨界仙舟。那仙舟虽不如玉虚宫的破界梭精良，但也足够应付一般的时空乱流。

    星空中，仙舟缓缓前行。

    林枫和慕容雪站在舟头，望着远处那颗越来越小的星球。

    “枫。”慕容雪突然开口。

    “嗯？”

    “谢谢你。”

    林枫看向她。

    “谢什么？”

    慕容雪靠在他肩上，轻声道：“谢谢你陪我来找婉儿，谢谢你救了天剑宗的人，谢谢你……一直都在。”

    林枫微微一笑，揽住她的肩。

    “傻瓜。我们是一家人，说什么谢。”

    慕容雪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

    “是啊，一家人。”

    仙舟继续前行，渐渐消失在茫茫星海之中。

    前方，是清虚天的方向。

    是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