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灰色的光芒。

    他不能死。他不能辜负他们的期望。

    他咬紧牙关，引导混沌本源重新凝聚。

    崩溃的身体开始重组，碎裂的骨骼重新接合，破碎的内脏重新生长，模糊的血肉重新愈合。

    崩溃的神魂也开始重组，消散的记忆重新浮现，消失的情感重新涌动，模糊的意识重新清晰。

    一天，两天，三天……

    七天七夜后，林枫睁开了眼睛。

    他的身体散发着耀眼的灰色光芒，每一寸肌肤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他的神魂变得更加深邃，更加广阔，仿佛能覆盖整个混沌虚空。

    仙帝大圆满，成就了！

    林枫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肌肉充满了力量。他轻轻握拳，掌心出现一团灰色的光芒，光芒中隐隐有天地万物的生灭。

    “好强。”他低声自语。

    仙帝大圆满的力量，比仙帝后期强了至少十倍。他能感觉到，现在的自己，一拳能轰碎一个世界，一剑能斩断一条命运长河。

    “枫哥哥！”林婉儿冲进来，抱住了他，“你成功了！”

    林枫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我成功了。”

    慕容雪走进来，看着他，眼中满是泪水：“你吓死我了。”

    林枫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

    混沌峰，山巅。

    林枫站在生命之树下，遥望远处的星空。月光如水，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在想什么？”混沌之灭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枫没有回头：“在想混沌之影。他什么时候会来。”

    混沌之灭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快了。他已经在路上了。”

    林枫点头：“我知道。”

    他转过身，看着混沌之灭：“如果我们死了，你会后悔吗？”

    混沌之灭沉默片刻，缓缓道：“不会。因为，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

    林枫点头：“好。那我们就一起，走完这条路。”

    远处，星空开始变色。黑色的光芒从远处蔓延而来，吞噬着星光，吞噬着一切。

    混沌之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