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手下民警和街

    “都听见王主任的命令了吗？！动作都给我麻利点！眼睛放亮！耳朵竖起来！

    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耍小聪明，隐瞒真相，包庇坏人，或者胡说八道，作伪证！

    那就是妨碍公务！破坏调查！一律按最严厉的规定处理！该抓的抓，该办的办！绝不姑息！”

    这道命令，对于院子里那群早就

    又眼见平时作威

    而且明显官方来人

    简直如同久旱逢甘霖……不，更像是死刑犯听到了特赦令！

    更像是给了他们一个最后的、撇清自己、踩着他人的尸体向上爬的机会！

    一直缩在人群里、精于算计的阎埠贵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像

    动作快得完全不像个教书先生。

    酒瓶底一

    和一种急于表现、

    点头哈腰，语气急切得像是放连珠炮：“王主任！李所长！我说！

    我阎埠贵向毛主席保证，我把我知道的全都说出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老易他……易中海他这次真是……真是昏了头了！无法无天啊！”

    他痛心疾首地拍着大腿，“他非要逼着林家妹子让出房子！

    说贾家困难，要发扬风格！还打人家林动寄回来的抚恤金的主意！

    说什么要接济更困难的邻居！最可恶的是，他还……他还逼婚！

    非要逼着人家才十七岁的林雪姑娘，嫁给傻柱！何雨柱！

    你说说，这……这像话吗？这还有王法吗？

    简直就是旧社会的地主恶霸啊！”紧接着，自诩为院里“二大爷”

    也挺着那个肥硕的肚子，努力摆出一副“深明大义”、“大义灭亲”

    脸上带着一种“我早就看出他不是好东西”

    声音洪亮地补充，试图显示自己的“觉悟”和“立场”：“王主任！李所长！

    我作为院里的二大爷，我有责任向组织反映情况！阎老师说得对！

    易中海他这就是搞封建大家长那一套！想当院里的土皇帝！

    他这就是看林家孤儿寡母好欺负，想吃绝户！思想极端落后！品质极其恶劣！

    我……我虽然有所察觉，也劝过几次，可他……他一意孤行啊！

    还拉拢傻柱那个愣头青当打手！唉，怪我，怪我监督不力啊！”

    他一边说，一边捶胸顿足，仿佛自己也是受害者。

    贾张氏本来还想习惯性地

    但一看到地上傻柱那副

    到嘴边的话变成了哭天抢地的撇清：“哎呦喂！青天大老爷啊！

    可不关我们家的事啊！都是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和傻柱那个缺心眼的东西出的馊主意啊！

    我们就是……就是街坊邻居，跟着看看热闹……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冤枉啊！”

    她一边干嚎，一边偷偷用眼角瞄着干部们的脸色。

    秦淮茹更是发挥了她那套白

    肩膀一耸一耸，声音哽

    我就是个妇道人家，我能有什么主意啊？

    说林家没人了，房子

    还说我一个寡妇带仨孩子不容易，

    我……我也是没办法啊……我要是知道会闹成这样，我说什么也不敢听他的啊……”

    她巧妙地把所有责任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胁迫的可怜虫。

    生怕自己说晚了就

    争先恐后地揭发、控

    如何拉

    如何口出狂言

    仿佛他们当时就在旁边拿着小本本记录一样。

    易中海和昏死的傻柱，瞬间就从院里的“一大爷”和“战神”

    变成了千夫所指、罪大恶极、死有余辜的罪魁祸首！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人性最丑陋的一面，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整个院子，陷入了一场荒诞而疯狂的“揭发检举”

    只

    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残酷事实。

    院子里的“揭发检举”大会，在一种荒诞而疯狂的气氛中持续着。

    街道办和派出所

    争先恐后想要“坦白”以图自保的住户。询问和记录的工作紧张而快速地进行着。

    王主任和李所长站在院子中央，脸色阴沉。

    不断有干事和民警将初步整理好的询问记录递上来。

    每一张纸都似乎重若千钧。王主

    她的手微微颤抖。

    还有被多人印证的易

    傻柱是实在人，跟了他饿不着。

    今晚就让他们把事儿办了，年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