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

    浑身缠满纱布，如同两个破败的木偶，竟然开始了一场荒诞

    试图用这种阴暗的幻想来麻醉现实的剧痛和无助。傻柱

    近乎癫狂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沉浸在

    我…我非得把林雪那小娘皮弄到手！娶回家！天天收拾她！让她知道知道，得罪我傻柱的下场！让她跪着给我…”

    易中海则眯着那双精于算计的老眼，盘算着更

    林家那两间位置最好的西厢房，还不是得物归原主？正好给东旭结婚用，也算了却我一桩心事…”

    一想到贾东旭，他这个从小带大、倾注了无数心血、视为养老最终依靠的“好徒弟”

    像是被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了一下，比手腕的伤还要疼。

    连个人影都没见着！一句问候都没有！这让他心里哇凉哇凉的，一种被背叛、被抛弃的寒意，瞬间席卷了全身。

    而此时，远在四合院贾家那间并不宽敞的屋里，又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三角眼瞪得溜圆，唾沫星子横飞，死死拽住想要偷偷溜出门的宝贝

    “你个缺心眼儿的败家玩意儿！你这时候往那晦气的医院凑什么热闹？还嫌咱家不够倒霉，沾不上那身骚气啊？！”

    贾东旭一脸为难和挣扎，低声道：“妈…那…那毕竟是我师父

    我…我不过去看看，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啊…街坊邻居该怎么说我…”“屁的师父！狗屁的情理！”

    贾张氏猛地一跺脚，脸上的横肉都气得直抖，“他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还得赔出去两千块钱！穷得叮当响！还能给你啥好处？你甭给我犯糊涂！妈看得明明白白、真真儿的！

    林动胸口那堆军功章，金光闪闪的，够压死整个四合院！

    屁都不敢放一个，你这时候往上凑，是嫌自己命长啊？！想跟着一起倒霉是不是？！”

    凑到儿子耳边，带着后怕和不容置疑的命令：“赶紧的！趁早跟易中海那老绝户划清界限！

    以后在院里，给我夹紧尾巴做人！见了西厢房那一家子煞星，绕道走！千万别去招惹！听见没有？！

    咱们家可经不起折腾了！”易中海眼睁睁地瞅着聋老太

    没有丝毫留恋，头也不回地消失在病房门外昏暗的走廊尽头。

    “笃、笃、笃”声，不紧不慢，每一下都像是

    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抛弃和决绝。空荡荡的病房门口

    无情地提醒着他一个冰冷刺骨、无法回避的现实——贾东

    视若己出的“好徒弟”，真就从始至终，连个人毛都没见着！一股

    混杂着尖锐如冰锥刺入骨髓的剧痛，猛地攫住了他衰老的心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把东旭当亲生儿子一样看待啊！八级钳工那点看家的手艺，他易中海何曾藏过私？

    手把手地教，就盼着他能接班，撑起一片天。生活上，贾家日子紧巴，他明里暗里接济了多少回？

    秦淮茹的工作，他腆着老脸、陪着笑脸、搭着人情，跑了多少趟街道办和厂里？图个啥？

    不就图个老有所依，晚年能有个端茶送水、摔盆打幡的人吗？可结果呢？大难临头，这“亲儿子”

    连个虚情假意的面儿都不肯露！“东旭…东旭这小子…” 易

    声音嘶哑干涩得像是破旧风箱在漏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

    还不够仁至义尽吗？还不够好吗？八级钳工的手艺，那是吃

    全他妈教给他了…他家里困难，揭不开锅的时候，我哪次不是十块八块地往外掏？

    要不是我豁出这张老脸去求爷爷告奶奶，她能进轧钢厂？能端上铁饭碗？

    指着他给我养老送终，给我扛幡摔瓦啊…” 他越说越心酸，浑浊

    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寂感淹没了他。但这短暂的伤心，如

    更加炽热的怨恨所取代、所蒸发，那怨恨如同毒焰，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养不熟的白眼狼！看我手废了，成了没用的老废物，就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上晦气！我…我易中海真是瞎了这双老眼！

    看错了人！喂不熟的白眼狼！”再联想到聋老太太临走前那番看似公允、实则将他推入深渊的“定调”

    逼他独自扛下那足以让他倾家荡产的三千块阎王债，易中海心里头对这位“老祖宗”

    建立在利益交换基础上的敬畏和依赖，瞬间土崩瓦解，被一股如同毒蛇毒液般恶毒的诅咒所取代。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牙龈都快咬出血来，用只有他自

    恶狠狠地、一字一顿地咒骂：“老不死的棺材瓤子！吃人不吐骨头的老妖婆！

    我把你当祖宗一